異蜘蛛所在位置,路上,刀疤男說起小基地的事。
小基地建立有四年時間,裡麵大概有上千人,厲害的人不少,加上有防護罩的保護,基地一直很安穩。
這次意外誰也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基地覆滅得非常突然,逃出來的人寥寥無幾,更說不清到底怎麼回事,隻知道是變異蜘蛛入侵。
基地的位置並不準確,她們一路向西邊走邊摸索,直到天黑下來都還沒有找到,不得不先停下休息。
螳螂車裝有燈可供照明,燈光斑駁,照亮的範圍有限,紀九霄拿出一個光鈕,條件不好無法進行精細操作,光鈕的體積有手腕粗細,不能夾在衣服上。
她手持光鈕照明,扶桑走遠一些往地上撒粉末,黛瑞拉站在一旁,等黑色甲殼蟲從土裡鑽出來之後開槍。
一槍爆頭,甲殼蟲連掙紮都沒有,直接一命嗚呼。
紀九霄走過去把甲殼蟲拆了,取下它的殼,這種蟲子有A4紙大,殼是黑色,質地很硬,敲上去梆梆響,用匕首刮開後會露出裡麵的白色骨質。
她在上麵寫字,記錄得到的新信息,表示她們此刻平安,寫完埋在地下,插一小段啞樹的樹枝做記號。
樹枝很小,不仔細看不容易發現,上麵噴有少量濃縮啞樹汁,可以吸引幾隻食人鬼在旁邊遊蕩,一般人不會特意往食人鬼群裡走。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看得刀疤男目瞪口呆,“你們在乾什麼?”
整個過程,他唯一看懂的東西就是開槍射殺甲殼蟲和寫字的部分,前麵放的什麼是東西、後麵插的什麼玩意都看不明白。
沒人搭理刀疤男,紀九霄站起,拍拍手上的土,“上車,走遠一點。”
免得等會食人鬼過來,她忍不住把它們乾掉。
車子往前行駛一段距離後停下,說休息但也沒真休息,刀疤男看著扶桑又開始撒他看不懂的粉末,紀九霄和黛瑞拉往黑色深處走去,半小時後拖著一支手臂粗細、兩三米長的蛇回來。
剝皮切段去內臟,生火串串灑香料,香味很快飄出來。
刀疤男徹底沉默,沉默看著火堆上的蛇肉串串,沉默收好自己梆硬的乾糧,沉默接過紀九霄遞來的串,沉默品味鮮香四溢的肉。
嗯,香,真香!
他忍不住懷疑人生,她們連出門在外都吃得這麼好的嗎?
荒原怪物橫行,火焰可以驅散一些怪物,也會引來一些變異的帶有趨光性的怪物。
一隻長著大長腿的撲棱蛾子飛過來,黛瑞拉開槍,撲棱蛾子閃身躲避,原地留下一個殘影,翅膀上的粉末抖動飄散。
四人同步拿出口罩帶上,紀九霄踢一腳刀疤男,“一路蹭吃蹭喝蹭車,現在輪到你表現了。”
“行,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本事!”刀疤男站起,拿起武器朝撲棱蛾子靠近。
蛾子腿像鳥一樣長,爪子上長著尖利指甲,又能踹人又能撓,個子比刀疤男還高,爪子往他臉上招呼。
一旁三人繼續啃肉,邊吃邊看,時不時點評一句。
黛瑞拉:“動作太慢,爪子快撓到臉才躲,連預判都不會,是覺得臉上一道疤不夠威武想再多添幾道嗎?”
一支箭插.進刀疤男心口,他不躲難道是他不想嗎?
扶桑:“連這個小怪都打不過,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兩支箭插入刀疤男心口,誰說他打不過,他不是正在打嗎,勝負還沒見分曉呢!
紀九霄:“嘖,好菜,要不然你還是回家吧好不好?”
最後一箭刺入刀疤男胸口,他大喝一聲,將怒火發泄在撲棱蛾子身上,超常發揮一把將其拿下。
蛾子翅膀上的粉到處飄,三人迅速離開原地,站到上風口,刀疤男剛想說點什麼,發現口舌發麻動不了,隻好努力朝三人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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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瑞拉:“他眼睛好像抽筋了。”
扶桑:“蛾類的鱗粉一般都有毒,我們離遠一點。”
紀九霄擔憂,“他不會被毒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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