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就發發慈悲吧！”
“是啊，侯爺，咱們老秦宗室，可就指著研究院這點盼頭了！”
馮征“沉吟”良久，這才歎了口氣，一臉“艱難”地鬆了口：“罷了罷了。念在諸位的份上，本侯便破例一回——凡此次不合格者，再給一次補考的機會，也算是對諸位的一片心意了。”
眾人聞言，大喜過望，千恩萬謝地去了。
那些本已絕望的紈絝子弟，聽說還有補考的機會，一個個如蒙大赦，又驚又喜。
“當真？！還有機會？！”
“太好了！這回我定要好好準備！”
“嘿嘿，我就說嘛，侯爺心善，不會不管咱們的！”
當晚，這些紈絝子弟聚在一處喝酒壓驚，說起補考的事，一個個又活泛起來。
“嘿嘿，我就說嘛，侯爺心善！”
“這回我可得認真了，回去就把那幾本書翻出來！”
“你可拉倒吧，你那書買回來，怕是連封皮都沒揭開過！”
“去你的！這回是動真格的！”
眾人哄笑一陣，推杯換盞，倒像是補考的名額，已經攥在手裡了一般。
他們哪裡知道，馮征這“破例”，早就在他的盤算之中。
書房裡，馮征送走最後一撥求情的人，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當初把近一半名額給了宗室權貴，本就是拋出去的餌。這些人得了名額，滿心歡喜，自覺占了天大的便宜——可他們哪裡知道，馮征要的，從來就不是他們那點“名額”。
名額給你，你考不過，那是你的事。
補考？給你補考又如何？該不會的，還是不會。
等這補考一過，合格率還是那副德行，這些人，便再也沒臉來鬨了。到時候，研究院的名額，名正言順地空出來，該進誰，不該進誰，還不是他馮征說了算？
他心裡暗道，我這叫，先給甜棗，再收鞭子。名額給你們了，人情我做了，麵子我給了——可最後能用的人，還是我自己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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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且說那第一批合格者，早早就被外派了出去。這些人，都是實打實學出來的，到了任上，興修水利、清丈田畝、整頓吏治，樁樁件件，做得有模有樣。短短兩三月，便有政績傳回鹹陽，引得朝野上下，嘖嘖稱奇。
權貴宗室們看在眼裡，更是眼熱——那研究院，當真是出人才的地方！自家子弟若能進去，日後何愁前程？
正因如此，這些人才對那名額，越發看得重了。
又過了半月，補考結束，蕭何拿著一卷名冊，快步走進書房。
“侯爺，名單出來了。”蕭何將名冊呈上，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笑意，“這一回，合格率比上回高了些——可那是因為，那些真正有本事的，早在上回就過了。這回補考的，還是那幫人……”
馮征接過名冊，掃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就知道。”他搖了搖頭，“那幫紈絝，補考十回，也是白搭。”
他放下名冊，指尖在案上輕輕叩了兩下，忽然道：“蕭何，研究院這邊，算是穩住了。接下來，該把下一個計劃，提上來了。”
蕭何一怔，隨即眼睛一亮：“侯爺說的是……”
馮征笑了笑，卻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蕭何看著他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心裡癢得跟貓抓似的，忍不住追問道：“侯爺，您就別賣關子了！下一個計劃，到底是什麼？”
馮征放下茶盞，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你猜？”
蕭何聽到馮征的“下一個計劃”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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