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之一。
由任氏七公子坐鎮指揮。
按時節來算,今年最危險的時期已經過去了,再往後,七月流火,寒天將至,即便天氣反覆,聚集起來的疫鬼,攻擊力也會降低。
任七公子本來心情挺好,但今日下屬帶來了一個東西,大大影響了他的心情。
任七公子看著案上放著的一小包精製鹽。
「確定是歆州來的貨?」他問。
旁邊下屬回道:「我們打聽到的消息是,歆州的那些商隊已經在為秋冬季節跑商做準備,他們備的貨物裡麵,就有這種精製鹽!趙家提供的!」
任七公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歆州的商隊準備賣鹽?那岌州杜閥的那些人怎麼辦?」
鹽販子聚集最多的就是岌州,不管合法的還是非法的鹽販,那些販鹽大戶,多數投靠了岌州杜家!要知道,現在亂世,岌州那邊很多商隊還是會在秋冬季節往別地販鹽。
北地其他勢力,就算手中握著有鹽礦,但是產量和提純技術跟杜閥那邊有明顯差距。
每到商隊活躍的時候,各地的富戶們依舊會跟岌州過來的商隊買鹽。尤其是那些權貴,對生活質量有高要求的人,更偏愛岌州過來的鹽。
可以說,岌州杜閥養活了不少鹽販子,而鹽販們又會帶大量貨物回去反哺岌州。
但如果……
「如果歆州也開始販賣精製鹽呢?」任七公子問,「價錢怎樣?」
下屬回道:「與岌州商隊的近似。」
任七公子看著案上那些雪白的鹽粒,突然又問:「跟去年獲得的那種鹽比?」
下屬垂著頭:「……近似!」
任七公子冷笑道:「歆州溫故!哈,巡衛司副使?確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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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屬恭敬地說:「對照那邊傳過來的畫像,也對比了當時跟隨在溫故身邊的人,還有打聽到的消息,十之八九就是他!」
任七公子靠在榻上,抓起一個小巧的玉雕辟邪神獸,在手中盤玩,穩一穩心中的煩躁。
「當初若是能再快一步…」
當時要是把人截留下來,或者直接刀了,也不會給趙家送去這麼大一個助力!
算了,暫且不想這些,機會錯過就是錯過,隻能等下一個時機。
眼下,還是關注歆州和岌州之爭!
鹽之利,將岌州太多人綁到一起。
那些人不同身份,不同來路,甚至以前就存在利益糾紛。
而一旦利益受損,他們內部很可能會先吵起來!
趙家這是直接動了杜閥許多富戶的根基!
任七公子手裡繼續一下一下盤著玉雕神獸。
「趙家為什麼突然對杜家動這樣的狠招?」他說。
「復仇?」下屬不確定地道,「但是,趙家跟杜家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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