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三十四劍,說明曾與對方纏鬥許久,她自身也是一個武功不弱的人。說來慚愧,我曲陽侯府雖有護衛二三,武功卻都平平,是不足以擊殺她的,梅大人若不信,自去試探便是了。”
楚三楚四站在一旁,聞言羞愧的低下了頭。
楚熹年故意隱去了一些東西沒說。例如凶手是一名雙劍高手,且幕後之人地位不低。一名武功高強的青樓女子與原身連夜私奔,死時攥著一塊造假的玉佩,樁樁件件都令人迷惑。
楚熹年一番言論,雖不能完全證實此事與他無關,但也洗清了大部分嫌疑。梅奉臣臉色半黑半青,試圖找出漏洞,然而卻一無所獲,最後怒而拂袖斥道:“真是該死!”
楚熹年抬了抬眼皮,覺得這老頭子是真沒風度,居然罵臟話。
然而梅奉臣不知是不是看出他心裡的想法,惱羞成怒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老夫罵的又不是你!”
他罵的是凶手!
楚熹年笑了笑,好似一團迷霧,讓人看不透徹:“既然已經證實此事與我無關,還請梅大人將屍體帶回吧,我家將軍體弱多病,見不得這些血腥之物。”
梅奉臣倒也敢做敢認,眾人隻見他抖抖袖袍,猶豫許久,忽然咬牙對楚熹年施了一禮:“今日是老夫唐突,如今證實與你無關,再好不過,也省得老夫一生清名斷於此處。隻是他日若再有疑點,還請不吝賜教。”
語罷也不等楚熹年回答,轉身便走。那些衙役見狀連忙抬著屍體跟上。將軍府外又重新變得空蕩起來。
楚熹年見他們離去,轉身步上台階,卻見謝鏡淵不知何時走了出來,挑了挑眉:“將軍?”
謝鏡淵聞言麵無表情攏了攏身上的玄色風氅,沒有答話。他想起楚熹年剛才說的一番話,從鼻子裡冷哼一聲,轉身進府了。
正當楚熹年不明所以的時候,一旁圍觀許久的楚焦平卻走上了前來:“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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