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一片沁涼。
“娘……”
謝鏡淵蠕動著乾裂的唇瓣,神情不安,似在拚命躲避著什麼。他死死攥住楚熹年的手腕,聲音倉惶無措,在睡夢中本能將右半邊臉藏入枕頭。
“娘……”
謝鏡淵聲音痛苦,想說些什麼,但他嘴巴太嚴,心裡守著太多秘密,哪怕在神智不清的時候,也難以吐露半個字。
楚熹年任由他攥著自己,另一隻手摸了摸謝鏡淵冰涼的臉龐。內室溫度灼熱,不僅沒能讓他保持體溫,反而出了越來越多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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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謝鏡淵不再喊了。他忽然安靜下來,竭力攥緊身上厚厚的被子,努力想汲取幾分溫暖,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冒著寒氣。
楚熹年脫掉靴子,躺上床將他抱進了懷裡。謝鏡淵雖神智不清,卻很快鬆開錦被,轉而縮進了這個更為溫暖的懷抱。
“冷……”他無意識低語,聲音破碎嘶啞。
楚熹年輕輕皺眉,而後將被子拉緊,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也解開了謝鏡淵身上的裡衣。他與對方一同窩在被子裡,將衣服丟在地上,肌膚相貼,一冷一熱。
楚熹年沒什麼旖旎心思,慢慢揉搓著謝鏡淵的肩背,試圖讓他更暖和一點。不知過了多久,當他胳膊都有些酸的時候,謝鏡淵終於不再打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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