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衛指著他，手指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顧慶舟一把推開厚重的玻璃門，背對著眾人揮揮手。
“不用送了，大家繼續忙。”
......
走出市委大院。
午後的陽光刺破雲層，金燦燦地灑在梧桐樹葉上。
顧慶舟站在台階上，深吸了一口2002年的空氣。
沒有霧霾，隻有淡淡的塵土味和充滿活力的喧囂。街邊音像店正放著阿杜的《他一定很愛你》，一輛黃色麵的呼嘯而過。
“活著真好。”
他眯起眼，熟練地翻開手機蓋，“哢噠”一聲脆響。
憑記憶按下了一串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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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號碼，屬於省紀委副書記，李長青。前世的“鐵麵判官”，此刻正為了找不到國企貪腐的證據而焦頭爛額。
電話通了。
“喂？哪位？”對麵傳來一個威嚴、略帶疲憊的中年男聲。
顧慶舟嘴角上揚，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李書記，您好。我是給您送‘彈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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