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餘光落在沒有關嚴的門縫隙上,有傭人淩亂的腳步聲消失,像是偶然得知了什麼秘辛,迫不及待要朝主人邀功。
商衍微微一怔,他從沒見過沈梨歡主動示弱。
他的理智在沈梨歡的引誘下分崩離析,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他隻想在此刻讓沈梨歡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記。
沈梨歡被商衍按在冰冷的地麵上,她第一次沒有反抗,反而是伸出手環住了商衍的腰,甚至報複性地在商衍鎖骨留下鮮豔的吻痕。
商衍熾熱的吻碾過沈梨歡的唇畔,來之不易的溫暖驅散了她整日的寒冷。
沈梨歡的裙子被商衍撕碎。
商衍像瘋了一般,瘋狂索取,他似乎意識到什麼,企圖用這樣的方式驅散心口的不安。
他和沈梨歡情到濃時,冷庫的門被毫無預兆地撞開。
刺眼的光照了進來,把糾纏不清的兩個人照的無處遁形。
商衍動作猛地一頓,欲念退卻,隻剩下恐慌。
他下意識拿起西裝外套蓋在沈梨歡身上,但已經太遲了。
“逆子!”商父怒吼一聲,氣的渾身發抖,“怪不得你不願意聯姻,原來是夜夜和這個禍害無媒苟合!”
沈母滿臉失望,她像是意識到,那天在國外引誘商衍的人,就是自己的女兒。
她聲音尖酸刻薄起來,“沈梨歡!你這個下賤胚子!我當初就不該心軟帶你進商家!你竟然勾引你名義上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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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歡在商衍身下,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有的隻是死一般的寂靜。
商父痛心疾首,厲聲開口,“阿衍,隻要你和她斷了,爸就當一切沒發生過!商家百年基業,絕不能毀在你手裡!”
沈母冷漠附和,“對,必須斷掉!沈梨歡,你要是不想身敗名裂,就滾出商家!否則,別怪我不顧最後一點情麵!”
商衍心亂如麻,他低頭,對上了沈梨歡嘲諷的目光。
她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商衍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艱難開口:“爸,沈阿姨,我......”
商父厲聲打斷他,“孟家勢力唾手可得,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鬨?你自己選,前途重要,還是一個汙點重要?”
沈母更是步步緊逼:“阿衍,明天就是你和雪語的訂婚宴,為了她值得嗎?況且,你要是真喜歡梨歡,就應該為她考慮,難道你要讓梨歡做小三嗎?”
商衍攥緊拳頭,他痛苦地閉了閉眼。“梨歡,你等我,我會處理好一切。”
沈梨歡唇畔勾起諷刺的弧度,她猛地推開商衍,抓起那件西裝外套裹住自己往外走。
商衍望著她決絕的背影,心臟像是被剜了一塊。
他想追出去,卻被商父厲聲喝止。
“站住,你還嫌不夠丟人?隻要你明天安安分分訂婚,我們就不趕她走。你要是敢和她藕斷絲連,我會立刻讓人把她送到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
商衍渾身一震,他猛地抬頭看向父親,他知道憑借商父的雷霆手段,肯定會說到做到。
“我和梨歡結束了,爸,你別送她走......”
訂婚宴當天,商家別墅張燈結彩,會客廳一片歡聲笑語。
商衍西裝革履,俊美的麵容籠罩著揮之不去的陰霾,他應付著賓客,眼神卻心不在焉地望向沈梨歡的房間。
從早上開始,他就再沒見過沈梨歡,昨晚他一夜未眠,滿腦子都是她嘲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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