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可撼動。
那頭目晃了晃腦袋，眼神中的貪婪被驚怒和一絲忌憚取代。他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同伴，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身手強悍、配合默契的奇怪隊伍——尤其是那個能發出怪聲的小子，意識到這塊骨頭比想象中難啃。
“媽的……碰上硬點子了……”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惡狠狠地盯著雷厲和司天辰背後的背包，“你們給老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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摞下這句毫無新意的狠話，他居然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對那個矮壯漢子使了個眼色，兩人謹慎地、一步步退向門口，然後猛地轉身，拖起那個昏迷的同伴，倉皇地衝入濃霧之中，很快下方就傳來了小艇引擎發動並迅速遠離的聲音。
衝突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船長室內瞬間恢複了寂靜，隻剩下幾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空氣中殘留的打鬥痕跡——翻倒的椅子、散落的文件、以及那刺耳噪音留下的耳鳴回響。
“走了？”林南星從書櫃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臉色蒼白，心有餘悸。
“暫時。”雷厲依舊保持著警惕，走到門口仔細觀察了片刻，才稍微放鬆下來。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那裡被彎刀劃破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滲出血珠。“是一群烏合之眾，但很亡命。他們不會輕易放棄。”
“剛才……那就是柳先生筆記裡說的……‘拾荒者’？”司天辰鬆開緊握的銅鎮尺，手心全是汗。他第一次親身經曆這種赤裸裸的、隻為財物的暴力衝突，心臟仍在狂跳。
“看來是的。”雷厲沉聲道，“行為模式符合：貪婪、直接、像鬣狗一樣追逐著‘值錢’的東西。他們肯定還在附近徘徊。”
楚銘揚看著手裡冒煙的小裝置，心疼又後怕：“我的聲波發生器……隻能再用一次了。這些人……根本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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