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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停留在這個畫麵?】
【天女也不說話……】
【丹河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我聽說東烏的大軍遭遇了襲擊,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能吧,東烏的戰士可是很強的……】
【話說大家真的覺得靖王謀逆了嗎?我覺得他一定是被冤枉的,希望天幕可以將那邊的情況給放出來,還王爺一個清白!】
【對對對,我也覺得靖王爺是冤枉的。】
【靖王戍守邊關多年,這才回到京城幾年,就被陷害成這樣,陛下一定要還她清白,不能讓忠臣寒心啊!】
【就是,不能讓忠臣寒心!】
天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
蕭子義在百姓們心中的印象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他們不願意相信他是一個背信棄義、不忠不孝的人。
因此,天幕上有好多百姓為他說話。
皇宮裡的蕭桓氣得臉都快要青了,他說不清是被彈幕裡的話蠢到了,還是被蕭子義給惡心到了。
忠臣?
清白?
蕭子義都把他關在密室裡,暗中掌控朝政,這叫清白?!這叫忠臣?!他養條狗都比他忠誠!
二皇子嘟囔道:“還不是父皇眼中看不見其他的兒子……”
蕭桓一把將手中的茶杯砸了過去,道:“閉嘴!”
“要是你們自己也爭一點氣,朕都不會不理你們!你們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他當初,他當初還嘲笑明上皇隻有一個公主可以用。
現在想想,他有什麼資格!
二皇子被冷落久了,不服氣地繼續嘟囔,道:“還不是您不肯教?您不教,兒臣怎麼會?”
“說白了,就是偏心。”
“當初還是兒臣拚儘了全力,去靖王府救出了您……”
蕭桓沒有讓人看自己家笑話的習慣,可聽了二皇子的話,還是冷著聲問道:“怎麼,你救了朕,朕要不要整日對你噓寒問暖,感恩載德,結草銜環?”
“要不,朕直接把皇位給你怎麼樣?”
皇帝的話越說越離譜,說得二皇子啪嗒一聲就跪下了,磕頭道:“不敢,兒臣不敢。”
“兒臣救父皇是應該的,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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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桓的目光冷冷地掃向他,冷哼了一聲,孟禾看夠了熱鬨,開口道:“好了,蕭子義後麵會出事的。”
“你們一個不用氣,一個不用記恨。”
兩人看向了孟禾。
孟禾又道:“‘先抑後揚’嘛,他們現在有多替蕭子義而感到不平,後麵就會對蕭子義看到多麼的憤怒。”
“有對比,情緒才更高漲。”
“就好像,唔……”她頓了頓,道:“當你發現自己非常喜歡的人原來是一個大傻子,便會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二皇子的眼睛亮了亮,問道:“真的嗎?”
孟禾點頭。
二皇子:“太好了!”
二皇子早就看不慣蕭子義許久了,如今知道對方要倒黴,忍不住就將心中的話說出來了。
說完,他才發覺自己的父皇在旁邊。
“咳咳——”
他看向了皇帝,道:“父皇,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蕭子義一走,他當上儲君的可能性更大了,而儲君是不可能手足相殘、毫無同情心的。
他這話,不該說出口。
果不其然,蕭桓沒好氣地又瞪了二皇子一眼。
禦廚的手藝精巧,能將普普通通的胡蘿卜雕出花,白嫩的豆腐切成銀線般的細絲,一碗湯裡有十八種味道,一道青菜甘甜不失本味又帶著肉香。
當孟禾吃到第三道菜的時候,天幕上的畫麵變了。
一個衣衫襤褸、滿身帶血的小孩在郊外的小道奔跑,腳下的鞋子都被磨平出血了也顧不上看一眼。
他的腿帶著傷,但跑得跌跌撞撞,一刻都不曾停過。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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