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死了。”
“我們的人很善良,留了他們的全屍,而且抹脖子抹得很乾脆,沒讓他們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痛苦。”
孟禾笑了笑,又道:“再說了。”
“他們沒殺掉我,我們的人不是在你逃回邊境的路上刺了你一劍嗎?怎麼樣了,你現在的左胸口還疼嗎?”
“明天就要打仗了,要是還疼的話就沒辦法了。”
蕭子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煤油燈已經被點亮,外麵的人看著裡麵的兩人都站著,隻有一些細碎的說話聲。
不粗暴,也不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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