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腿。
絲襪裹著腿，肉色透出來。她伸手，在膝蓋上輕輕撫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很慢。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雖然我已經說過了，但這種感覺。」
「昨天晚上，她那個樣子。」
她頓了頓。
「你知道我有多..
」
她看著程北江。
程北江沉默了幾秒。
「她對著我，確實。」他頓了頓，「不一樣。」
溫知意點點頭。
「我知道。」
她伸手，把開衫又往下拉了拉。
就那麼一點，露出更多肩膀。
吊帶的細帶子掛在肩膀上，鎖骨完全露出來，胸口也露出來更多。
陽光落在那片皮膚上，白得晃眼。
程北江移開目光，又移回來。
溫知意看著他，忽然問。
「你能讓我也那樣嗎？」
程北江愣了一下。
溫知意繼續說：「對著你，把自己放得很低，等著你吩咐，站在那兒，等著。」
她頓了頓。
「比她更低。」
程北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溫知意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隻要能壓過她，你怎麼樣都可以。」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但很穩。
程北江看著她。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米色的開衫著，黑色的吊帶下麵，胸口的曲線起伏著。
絲襪裹著腿，併攏著，膝蓋微微並在一起。
她坐在那兒，等著他回答。
程北江喉結動了動。
「溫教授————」
溫知意打斷他。
「叫知意。」
程北江頓了頓。
「知意。」
溫知意彎了彎嘴角。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
她站起來。
走到他麵前。
站在那兒，低頭看著他。
程北江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她。
從下往上看，那件米色的開衫著，黑色的吊帶下麵，胸口的曲線近在咫尺。
鎖骨、肩膀、脖頸，都在眼前。絲襪裹著的腿就在他膝蓋旁邊，大腿內側的弧度若隱若現。
溫知意低頭看著他。
「隨便怎麼樣都可以。」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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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輕。
但很認真。
程北江看著她，喉結又動了動。
他伸出手。
放在她小腿上。
絲襪的觸感，薄薄的，滑滑的，底下是溫熱的皮膚。
溫知意沒動。
就站在那兒，讓他放著。
程北江的手從她小腿往上，到膝蓋，到大腿。
絲襪裹著腿，觸感細膩。大腿內側的皮膚軟軟的，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
溫知意低頭看著他。
呼吸微微快了那麼一點。
但沒動。
就站在那兒，讓他摸。
程北江的手停在她大腿上。
他抬頭看她。
溫知意迎著他的目光，沒躲。
眼睛亮亮的。
嘴唇微微張開。
程北江忽然開口。
「比她還低？」
溫知意點點頭。
「嗯。
「，程北江看著她。
「什麼都行？」
溫知意又點點頭。
「嗯。」
程北江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收回手。
溫知意愣了一下。
程北江站起來，看著她。
兩個人離得很近。
近到能看見她睫毛的顫動，能聞見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視覺感受太大了，有點奶香味，但又像是她自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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