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想通了，不知道為什麼，卻又到麵前退縮。
“要怎麼擺？”李維宸抬頭望向她。
黃庭瑜搖搖頭，拿出盒子裡的可擦筆笑著說：“第一步，先幫球球們畫上表情。”
“這麼多……等一下我們時間會不會來不及？”
“是哦，那就你畫一個我畫一個好了，你要黑色隊還是白色隊？”
“黑色。”
“那我就白色，”黃庭瑜把筆遞過去，“畫好就請球球們黑色白色分邊站，隊形可以排自己喜歡的。”她想了想，在白色的球上畫一個鬱悶的表情，見李維宸球上那個標準的微笑臉，黃庭瑜把球放在棋盤上。
李維宸覺得黃庭瑜畫的表情略帶一點真實寫照，他放下筆，聽她講遊戲規則，可注意力好像都被隊形最前方的那個鬱悶小人吸引去了。
“數量一樣多也可以推？”他分神後問。
“不行啦，同數不能推，隻能以多數推少數，像這樣，三個推兩個，兩個推一個。”聽李維宸問這個問題，黃庭瑜乾脆在棋盤上進行示範，白球和黑球很快混合在一起，黃庭瑜見這情形，不自覺聯想到某個樂器。
李維宸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對她點頭說：“知道了。”
“那……”黃庭瑜將棋盤上的白色球球擺回原處，抬起頭，向李維宸說：“我們來對決。”
“賭什麼？”
黃庭瑜扮思考狀想了一下說：“真心話。贏的人可以問輸的人一個問題，輸的人一定要認真回答。”
李維宸點點頭說：“好。”
賭局在一念之間開始，還沒開始幾步，一顆黑球就被推下棋盤。李維宸認真起來，很快她的白球也被推下一顆。
黃庭瑜看李維宸骨節分明的手指推著球球緩緩移動，抬起頭時，他注視著她。“很厲害嘛，”她笑笑，微微眯起眼睛，“不過有破綻哦。”
說完，她伸出手輕輕一推，推下第二顆黑球。
李維宸笑道：“被抓住了。”
勝負的天平左右搖擺，最終還是黃庭瑜略勝一籌。
“好，你先掉了五顆球，所以我贏了，”她看一眼時鐘，“一盤定勝負。”
李維宸點點頭，收拾起桌麵，將兩顆球上的表情擦去。“願賭服輸。”
黃庭瑜說：“那我問你問題，你必須要認真回答，不可以說謊。”
李維宸略點了點頭。“如果是我能回答的問題。”
“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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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問。”
黃庭瑜看了他一眼，說：
“你其實會彈鋼琴，對不對？”
黑球和白球間隔排成一列，像是鋼琴鍵盤。無論是現場演奏時聽李維宸打鼓，還是聊天時和李維宸談音樂，黃庭瑜都覺得他們是類似的人。
見李維宸欲言又止，黃庭瑜已經得到了回答，仍繼續說：“剛剛我看到你手裡的鋼琴樂譜書了。”
仿佛更進一步，想親口聽他解釋撒謊的理由。
半晌，李維宸才點頭承認 ：“不過已經很久沒彈了。”
黃庭瑜笑道：“鋼琴要常常練習啊，才不會生疏。”
李維宸點點頭。
“我就感覺你會。”想象李維宸彈鋼琴的模樣，反而覺得更親近了，黃庭瑜向李維宸望了望，遲疑著出聲，“今晚有時間來酒殿嗎？上次我說請你喝東西，都沒有兌現。”
“今晚嗎？”
“沒關係，沒時間的話就算了。”她笑起來，“明天或者後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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