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多回了。」
崔氏哪裡不清楚,兒子已經與沈棠溪鬨了幾回口角?
可她卻不知道,單單這和離的事,她以為沈棠溪說了,沈棠溪以為她說了,竟是都沒提。
所以裴淮清和蕭毓秀,都猶然不知沈棠溪要走,隻以為沈棠溪是乖乖答應了做外室。
陳嬤嬤:「夫人說的也是!」
崔氏接著道:「罷了,我兒心善。恐是覺得將沈棠溪就這般趕走,到底不厚道,所以補償她幾分罷了!」
陳嬤嬤躬身道:「可要與三郎君說說府上公中的情形,讓郎君今後花用省著些?」
崔氏仔細想了想,最後擺擺手:「不必說了,淮清將來是國公府的世子,他在外頭的舉止,關乎我國公府的體麵,若摳摳搜搜的,像什麼樣子?反叫人看輕了我國公府。」
好在府上的銀子,撐著兩三年的臉麵還是無妨,用完之前,郡主就帶著嫁妝嫁來了。
陳嬤嬤一想覺得也是,大戶人家最重的是麵子,這比裡子還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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