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對比鮮明。
裁判吹了一聲口哨,進入中場休息時間。
梁夙年笑著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去休息區找到自己那瓶水,轉身麵向球場邊喝邊聽隊友說話,擰上瓶蓋後用右手撩起衣擺去擦額頭的汗。
謝嘉然已經聽不到林杉在說什麼,他的目光控製不住跟著梁夙年的動作下滑,停在他無意露出的半截腰身上。
跟裸露在外的皮膚一樣白,勁瘦,覆蓋著一層薄而緊實的肌肉。
腹肌明顯卻不誇張,是恰到好處的漂亮……
視線遙遙對上的瞬間,謝嘉然心頭猛地一跳。
像是被催眠的人驟然蘇醒,他果斷收回目光,毫不猶豫轉過身。
“woc殺瘋了吧?你一個男神,大庭廣眾的能不能有點稍微清晰的自我認知守點男德——誒?嘉然你去哪?”
“有事,先走了。”
“啊?剛剛不還好好的嗎,什麼事這麼突然?”
林杉一臉懵逼,可惜謝嘉然已經大步走遠,身影很快消失在建築拐角,沒再給他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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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上,隊友忽然拍了梁夙年肩膀一下:“哎,回神了,看哪位迷妹呢?跟你說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你聽見沒?”
“聽見了。”
梁夙年收回目光,笑得漫不經心:“哪兒來的迷妹,別胡說。”
分明隻有一個大老遠跑過來施舍他一個冷眼的舍友。
“哪兒來的,你說哪兒來的。”
隊友沒好氣:“這一圈妹子哪個不是來看你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但凡有那麼一兩個能衝我來,我也不至於單身到今天。”
“那你得打印個招牌掛在身上,不然女孩子隻會知道你缺鈣,不知道你還缺愛。”
“???缺愛是真,我不缺鈣好嗎?”
梁夙年揚了揚唇角,隨手將水瓶放在一邊桌上:“走吧,第二場開始了。”
距離球場最近的教學樓衛生間裡,謝嘉然彎腰站在洗手台前捧著涼水往自己臉上澆了幾把,撐在洗手台邊緣細細喘氣。
太過頭了。
方才看見梁夙年撩衣擺時,他竟然不可抑製地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想被他用力抱進懷裡,想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想將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貼上他的,想感受從他身上散發的熾熱溫度——
嘩嘩的水聲打斷險些奔湧失控的思緒。
謝嘉然緊抿著嘴角,再次打開水龍頭,將雙手置於水流之下,企圖以此衝散皮膚下的難耐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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