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端著高斯步槍。走出主控室。
通道儘頭亮著強光。星耀公會的人排成三列。
最前麵是三台重型機甲。機甲手裡拿著轉輪機槍。
機甲後麵是穿著黑色外骨骼裝甲的步兵。
步兵端著能量步槍。槍口對準主控室的門。
帶隊的是星耀公會副會長。李雷。
李雷站在機甲中間。手裡拿著一個擴音器。
「周衍。交出終端。留你全屍。」李雷喊。聲音在地下空間迴蕩。
周衍站在林七身後。看著李雷。
周衍想，李雷是個草包。全靠砸錢升上來的。但他帶來的裝備是頂級的。硬拚沒有勝算。
林七看著機甲。
林七想，轉輪機槍的射速是一秒五十發。三台機甲交叉火力。通道裡沒有掩體。衝出去就是死。
林七退回主控室。
「門關上。」林七說。
周衍敲擊鍵盤。金屬門重新關上。
子彈打在門上。發出密集的敲擊聲。金屬門表麵出現凹坑。
「這門撐不住一分鐘。」王建國說。提著戰錘。看著門上的凹坑。
陳默打開鐵傘。擋在門前。「我的傘能撐十秒。」陳默說。
林七轉頭看周衍。
「伺服器裡還有什麼防禦機製。全部打開。」林七說。
周衍連接伺服器。手指在鍵盤上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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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環境控製係統。還有自毀程序。」周衍說。
「開環境控製。把通道裡的氧氣抽乾。重力調到十倍。」林七說。
周衍敲下回車鍵。「需要授權。我的權限不夠。」
林七走到控製台前。推開周衍。
林七雙手放在鍵盤上。輸入指令。
林七想，十年前我留了後門。最高權限的口令沒有變。
屏幕上跳出綠色的確認框。
通道裡的警報聲停止。
門外的槍聲也停止了。
阿傑看著平板。「通道裡的重力改變了。機甲的伺服電機過載。步兵被壓在地上起不來。」阿傑說。
王建國看著林七。「你這手速可以啊。比這小白臉還快。」
周衍看著林七的手。
周衍想，她用的不是常規代碼。是底層語言。她連伺服器的後門都清楚。她到底是什麼人。
韓瑩瑩擦著唐刀。「現在怎麼走。門外全是人。氧氣抽乾了，我們也出不去。」
林七看著伺服器後麵的牆壁。
「那後麵有通風管。通向下一層。」林七說。
陸沉走過去。用霰彈槍的槍托砸牆壁。
牆壁表麵脫落。露出一個金屬格柵。
陸沉把格柵扯下來。裡麵是一條黑色的管道。
「走。」林七說。
王建國第一個爬進去。管道很窄。王建國的肚子卡了一下。他用力擠了進去。
韓瑩瑩跟著爬進去。
陳默收起鐵傘。看了一眼周衍。
「你先走。我斷後。」陳默說。
陳默想，這小子不老實。不能讓他走在最後麵。萬一他把通道鎖了。我們就死定了。
周衍沒有爭辯。爬進管道。
陳默跟上。
阿傑抱著平板進去。
主控室裡隻剩下林七和陸沉。
金屬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門軸斷裂。
機甲的轉輪機槍重新開火。門板倒下。
李雷站在門外。穿著外骨骼裝甲。裝甲上有維生係統。
「殺了他們。」李雷喊。
林七把高斯步槍背在身後。爬進管道。
陸沉扔了一個高爆手雷在控製台上。
手雷引爆。伺服器起火。
陸沉鑽進管道。
管道裡很黑。林七在前麵爬。陸沉在後麵。
通道傾斜向下。坡度很大。
他們順著管道往下滑。
滑了五分鐘。前麵出現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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