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下，他臉上的紅暈更深。
看了半晌，單今執轉身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臉。
水珠順著他優越的下頜線滴落。
他扯過毛巾擦乾，再回到浴缸邊時，譚讓似乎已經睡著了。
“讓讓。”單今執叫了他一聲。
譚讓沒反應。
單今執俯身，手臂探入水中，穿過他的腋下和膝彎，想將他抱出來。
水很滑，譚讓的身體放鬆，不太好著力。
突然的移動驚擾了譚讓。
他睜開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視線聚焦在單今執近在咫尺的臉上。
水珠順著黑發滾落，滑過眉心、鼻梁，最後懸在鼻尖。
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也掛著水珠。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隻有水滴落回浴缸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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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譚讓抬起濕漉漉的手臂，勾住了單今執的脖子，將他往下拉近了些。
帶著水汽的溫熱身軀幾乎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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