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底氣。”
他轉頭看向戴笠:“去通知周老頭和江浙財團的那幾個人。今晚靜安寺公館,我不走,他們誰也別想安穩睡覺。”
“可是京城那邊……”徐樹錚急道。
“有段宏基在天津頂著,曹老三一時半會動不了老頭子。”段宏業目光投向窗外陰沉的雨幕,“戴笠,還有那個在交易所虧空公款、正躲在法租界籌路費的常姓年輕人,找個機會把錢送過去。”
他回過身,穿上黑色尼料大氅。“這頓散夥飯,咱們得吃得轟轟烈烈。等拿到了那三千萬貸款,咱們再回北方,點兵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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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窗外,重型卡車拉著江南造船廠的母機緩緩駛向碼頭。而在陰影裡,段宏業的目光已經鎖死在了靜安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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