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
“那是！”王鐵大笑，“我聽陳鋒同誌那聲音，中氣十足的，肯定吃得好睡得好。那邊的老百姓，估計個個都跟神仙似的！”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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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況！！”
尖刀班的戰士猛地停下腳步，幾十道光柱瞬間聚焦在前方的一處山坳裡。
那裡，並沒有敵人。
那裡，跪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破爛羊皮襖、背著一捆柴火的老獵戶。
老獵戶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嚇傻了，整個人趴在地上，渾身篩糠，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山神爺饒命……山神爺饒命……小老兒隻是路過……沒敢驚擾神駕……”
張龍快步走上前，關掉了手電筒的強光模式，隻留下一圈柔和的泛光。他蹲下身，扶起老獵戶。
“老鄉，別怕。”張龍的聲音盡量放得溫和，“我們不是山神爺，我們是紅軍。”
“紅……紅軍？”老獵戶顫顫巍巍地擡起頭，眯著眼睛，適應著光線。
當他看清眼前這群人的時候，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這是紅軍？
他印象裡的紅軍，那是衣衫襤褸、麵黃肌瘦、腳上穿著爛草鞋的苦哈哈。可眼前這群人呢？
一個個紅光滿麵，精神抖擻。身上穿的衣服五顏六色，看著就暖和得不行，那麵料滑溜溜的還在反光。腳上蹬著的大黑靴子，比縣城裡日本太君穿的還要威風。手裡拿的那個會發光的鐵筒子，更是聞所未聞。
特別是那個扶著他的漢子（張龍），穿著一身黑得發亮的衣服，懷裡還揣著個露出一半的小腦袋（石頭），那孩子正眨巴著大眼睛沖他笑，肚子上還貼著個畫著奇怪老鼠的白布片（暖寶寶）。
“老鄉，前麵有鬼子嗎？”楊師長走過來問道。
老獵戶咽了口唾沫，看著楊師長那身大紅色的羽絨服，感覺像是看見了戲文裡的關二爺。
“有……有！”老獵戶結結巴巴地說，“就在前麵那個叫‘老爺廟’的地方。昨天剛來了一大隊鬼子，還有大鐵車（坦克），把路都給封了。說是要抓什麼……抓什麼‘神仙軍’。”
“神仙軍？”楊師長和張龍對視一眼，都笑了。
“看來咱們這名號已經打出去了。”楊師長拍了拍身上的羽絨服，“鬼子這是怕了。他們怕咱們這身衣服，怕咱們這束光。”
“老鄉，你回家去吧。”張龍從懷裡掏出一塊壓縮餅乾，塞進老獵戶手裡，“這東西頂餓，拿回去給家裡人吃。前麵要打仗了，別出來亂跑。”
老獵戶捧著那塊包裝精美的壓縮餅乾，聞著那股從未聞過的奶香味，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恩人啊……你們真的是來打鬼子的？”
“真的。”張龍把他扶起來，指著東方，“我們要把這幫畜生趕回老家去，讓咱們中國人以後都能穿上這暖和衣裳，都能用上這亮堂的燈！”
告別了老獵戶，隊伍繼續前進。
但這一次，氣氛變得更加肅殺。
“老爺廟……”熟悉地形的鄭光明政委沉吟道，“那裡是平型關的一處製高點。鬼子既然在那裡設伏，肯定是想居高臨下，把咱們堵在溝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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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王鐵團長把手裡的大刀舞得呼呼作響，“以前咱們沒裝備，怕他個鳥。現在咱們有火箭筒，有防刺靴，有這能把人眼晃瞎的神燈，他就是在天上設伏，老子也能把他捅下來！”
“傳令下去！”楊師長目光如炬，“全師靜默！關掉大部分手電筒，隻留尖刀班照路！咱們給鬼子來個‘燈下黑’！摸到他們眼皮子底下去！”
五千道強光瞬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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