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地想起來,今天似乎確實是自己的生日。
「真是的,每次你都不記得,總得靠我費儘心思地提醒你才能想起來。」淺倉鳴在她耳邊有些無奈地說。
「因為……我,從小到大並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好燙。
感受到她身體的輕微戰慄,淺倉鳴知道效果不錯,便油嘴滑舌地說道:「聽到你說這種話,我可是會心疼的啊。」
「所以,你今天下午的『應酬』,其實一直是在……」
「為了給我遲鈍的妻子準備一個驚喜嘛。」淺倉鳴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畢竟,在我的心裡,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飯局真的會重要過她的生日呢?不過某人好像完全不相信我啊。」
「……」
看著她沉默不語的模樣,淺倉鳴溫柔地笑了笑,想著重振男人雄風,成為真正的一家之主,掌握唯一話語權的他繼續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打算過段時間正式向外界公開咱們的夫妻關係了。
別擔心,媒體和各方的人脈一切都已經打點好了,至於經濟來源的話……既然我們當初約定好絕不依靠你家裡的勢力,全靠我們自己,雖然會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壓力,但請你放心吧,我會努力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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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嶽父嶽母大人還有琉生,本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出現在這裡給你慶祝了,但路上好像遇到了一點突發狀況耽擱了。他們現在正在趕往這裡的路上,估計快到了,你先去餐桌前入座,我這就去做你最愛吃的料理……」
他的長篇大論還沒來得及說完。
天海久世便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兩人雙雙跌倒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地毯上。
她跨坐在了他的腰間,將他整個人牢牢地壓在了身下。
「真是……太過分了……」
天海久世俯下身,眼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那並不是因為悲傷或痛苦而流下的眼淚,而是被名為幸福的洪流填滿溢出而凝結的露水。
「你啊……你啊……你這個糟糕的男人……」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襯衫的衣領,眼淚滴落在他的臉頰上,「總是這樣子……總是把我的心給攪得一塌糊塗……你啊,就那麼想看我這種,一點也離不開你、像個傻瓜一樣的醜態嗎?」
「誒多……我其實並沒有那個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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