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森冷，“她根本就不存在。”
林笙的心臟猛地一縮。
這就是被大佬盯上的感覺嗎？
係統給的身份屏蔽確實厲害，但也正是因為太乾淨了，反而在這種級別的人眼裡成了最大的破綻。
【警告！偵探麥考夫正在對宿主進行身份側寫！】
【係統防火牆已啟動，正在攔截深層數據挖掘。】
【請宿主保持鎮定，維持“神秘感”。】
林笙吞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直視麥考夫的眼睛。
“也許我隻是個黑戶呢？”
她攤開手，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蓋內心的緊張，“你知道的，偷渡客在倫敦並不少見。”
“偷渡客不會一眼看穿連環殺人案的真相。”
麥考夫合上檔案袋，語氣篤定，“也不會在沒有任何情報支持的情況下，破解連夏洛克都卡住的密碼。”
“你很危險，林小姐。”
“不僅是對夏洛克，對這個國家也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雨傘重重地杵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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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媽呀！這胖子生氣了！他在抖！他的手在抖！是因為低血糖嗎？我就說讓你別節食！”
雨傘的吐槽簡直是林笙唯一的快樂源泉。
“所以……”
林笙看著那個正在因為低血糖而手抖的大英政府，心裡的恐懼突然消散了大半。
“你是要把我抓起來嗎？還是把我遣送出境？”
“不。”
麥考夫臉上那種森冷的表情突然融化了，變成了一種充滿了誘惑力的假笑。
“恰恰相反。”
“既然夏洛克那個任性的孩子把你留在了貝克街，那就說明你有某種……獨特的價值。”
“我希望你能利用這種價值，幫我一個小忙。”
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支票本，動作優雅地撕下一張，甚至都沒填數字，直接遞到了林笙麵前。
“監視他。”
麥考夫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告訴我他在幹什麼，他在想什麼，他有沒有把那顆聰明的腦袋用在正道上。”
“做我的眼線。”
“作為回報，這張支票上的數字，你可以隨便填。”
林笙看著那張空白支票。
這可是傳說中的“隨便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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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筆錢，她就能立刻搬出那個發黴的地下室，住進帶落地窗的大平層，甚至還能雇兩個保鏢把那些吵死人的傢具全扔出去。
但是……
“不要啊！”
她腦子裡的係統突然開始報警。
【警告！接受支票將導緻“夏洛克·福爾摩斯”陣營好感度歸零！主線任務失敗風險99%！】
【請宿主堅守底線！這可是主角的哥哥，要是真成了他的眼線，你在貝克街就混不下去了！】
林笙嘆了口氣。
比起錢，顯然還是小命和主線任務更重要。
而且……
她看了一眼麥考夫手裡那把還在喋喋不休的雨傘，突然覺得，這個看起來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其實也沒那麼可怕。
他隻是個操碎了心的、有著嚴重控製欲的、甚至還在為體重煩惱的哥哥而已。
“謝謝你的慷慨，福爾摩斯先生。”
林笙並沒有接那張支票，而是把它輕輕推了回去。
麥考夫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拒絕？”
“是的，我拒絕。”
林笙聳聳肩，語氣輕鬆，“我不做間諜，也不做保姆。如果你想知道你弟弟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自己去問他？”
“我們不聊天。”麥考夫冷冷地說道。
“那是你們的問題。”
林笙彎下腰，提起地上的購物袋，那是她今晚的晚餐，比什麼國家大事都重要。
“而且，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是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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