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健哥哥,你醒了,你剛才喝多了,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耳邊響起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緊接著一個身穿超短裙的婀娜身姿映入眼簾。
這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麵容嬌美,坐在了床頭,低頭衝他嫵媚一笑。
趙行健頓覺一股體香撲鼻而來,這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遊走……
夏靜柔?!
這不是市委副書記楚江才的情婦嗎?
不對不對,自己剛才明明不是飲彈自儘了嗎?
怎麼會躺在楚江才情婦的床上?
他腦門被劇烈的疼痛籠罩,思緒錯亂,腦中努力翻開記憶的畫麵……
陵泉市政府內,警報呼嘯,刺破長空。
上百個武裝特警將整座辦公大樓圍成鐵桶。
十八層的樓頂上,陵泉市城建局長趙行健高舉著手槍,仰天長嘯,憤怒地朝天連開數槍。
「趙行健,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放下武器,接受人民和法律的公正審判!人在做天在看,你千萬不要一錯再錯,鑄下千古恨!」
樓下,市委副書記楚江才手拿擴音器,道貌岸然,假惺惺地勸誡道。
市長張榮光等十幾個高層政要,目光冰寒,冷眼觀望。
就是這群人,逼迫趙行健站上了樓頂,走上絕路!
原來,陵泉市天河集團一千億負債暴雷,高管裹挾巨資逃往海外,引發市內金融海嘯,地產崩盤,商品房大麵積爛尾,激起多起群體事件,全市震動……
大夏國成立聯合調查組進駐陵泉市,追查問責,引發官場地震……
為了應對這場危機,趙行健成為整個官場的棄子。
家人被綁架,淪為背鍋俠,擔起了所有的罪名,被逼走上樓頂自我了斷,造成畏罪自殺的場麵。
他不死,家人就要因他而死!
「我趙行健從政十幾年,從鄉鎮基層乾起,兢兢業業,如履薄冰,立功受獎無數,得過國家級榮譽!!」
「我也曾經躊躇滿誌,立誌要為國家和老百姓乾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實現人生理想抱負!」
「奈何被小人排擠,被人掣肘,被各方利益集團聯合圍獵,成為他們的替罪羊……」
趙行健雙眼血紅,揚天怒嘯,吼出淤積在胸中那幾十年的塊壘。
整個市政府一片寂靜,唯有這歇斯底裡的吶喊聲在樓宇之中迴響,發人深省,振聾發聵。
砰!
趙行健絕望舉起手槍,對準自己的腦門扣動扳機。
……
趙行健眼中再次一驚,伸手一摸枕邊的手機——諾基亞N95。
2007年5月20日!
望著上麵的時間,他目光呆滯,心中狂喜。
我重生了?
而且回到了十八年前人生的起點!
此時的楚江才還隻是鐵山縣的縣長。
而趙行健是縣政府的副主任科員。
「我感覺頭好疼……」
「那我幫你揉揉,緩解一下。」
不由分說,夏靜柔伸出細如凝脂的玉手,按在他耳根位置,揉、撚、撫、捏,十指靈動,如同彈琴一樣,讓趙行健十萬個毛孔都為之一舒……
她穿著吊帶裝,身體前傾九十度,身子幾乎貼著他的臉……那畫麵,構成極大的視覺衝擊力。
但凡腦子正常的男人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靜柔,不用按了,我感覺好多了。」
趙行健歪了歪頭,抬手撥開夏靜柔的手臂,眼中閃現冷漠的光芒。
夏靜柔是鐵山縣電視台的主持人,聞名全縣的絕色美人。
這女人之所以急著大獻殷勤,是因為她的肚子等不及了——已經有了半個月的身孕!
要問她肚子裡的種子是誰播下的?
當然是縣長楚江才辛勤耕耘的結果!
這一次意外懷孕,經過檢查,懷的是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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