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但我們班的女生就不行了。
特別是白妹和另一個黑皮妹,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主,跑了不到半圈就開始掉隊,叉著腰大喘氣。
跑操的途中,陸陸續續有男生從寢室裡衝出來,睡眼惺忪地加入隊伍。
等我們這邊跑完解散,就看見好幾個男老師正黑著臉,堵在男寢大鐵門那。
其中一個手裡拿著大串鑰匙,“哢嚓”一聲,把門給鎖了。
這是要關門打狗啊。
“浩哥!浩哥!”
益達的腦袋從三樓走廊探出來,看著樓下的老師,臉都白了:“怎麼辦啊?門鎖了!”
我站在樓下,看著他那張驚慌失措的臉,樂了。
衝他招了招手,大聲喊道:“跳下來唄,我接著你。”
果然,等我們回到教室,那幫賴床的懶鬼就被一個一個揪了出來,押到操場上罰跑。
十圈。
對這群貨色來說,那簡直是要他們的命。
益達跑完,拖著兩條發軟的腿,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汗水順著頭發往下滴。
一屁股坐我旁邊,上氣不接下氣地抱怨:“浩…浩哥,你…你怎麼也不叫我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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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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