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撐不住跪倒在地的剎那—— 呼。 清風拂過。
那恐怖到讓人絕望的威壓，竟在眨眼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漫天金光收斂入體，楚天歌依舊是那個身穿中山裝、兩鬢微霜的儒雅中年人。
這一放一收之間，舉重若輕，宛若神跡。
楚天歌負手而立，看著台下那些大口喘息、滿頭冷汗，卻依舊死死挺直脊樑不肯倒下的年輕人，原本冷漠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讚許。
他緩緩走下主席台的前沿，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龐： “我知道，你們在座的各位，都是各城的掌上明珠。有人覺醒了高階神明，便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有人出身世家，便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但在我剛才釋放東皇神威的那一刻，你們感覺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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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恐懼？還是渺小？”
全場鴉雀無聲。
楚天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記住這種感覺。神明固然強大，神序固然尊貴，但這並非你們驕傲的資本，更不是你們力量的終點。”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雷： “如果你們隻認為自己是神明的容器，隻是使用這份力量，那在真正的戰場上，麵對異族的屠刀，你們隻會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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