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比較重的傷了。何況葉行遠有言在先一諾千金,而且對方確實是因為給自己出頭,跟不老娘娘拚命才受了重傷,這轉輪珠就讓她占些小便宜吧。
歐陽紫玉今天驚艷亮相,覺得自己帥到突破天際,到現在還回憶自己的威風和霸氣,時不時端著茶杯傻笑。三人之中,隻有陸偉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晚上獻詩,我琢磨著張公子他們幾個必然會找人提前做好,表哥縱然驚才絕艷,要不要也預先準備?」眼看天將黃昏,陸偉向葉行遠提出建議。
葉行遠淡定的答道:「漢江府之中,還有誰做詩能勝過我?不必擔憂!」
他這不算大言不慚,之前九首超絕的邊塞詩已經能夠堵住所有人的嘴巴。漢江府隻是一個府而已,又不是匯集了全國精英的翰林院,區區一個花魁大會獻詩詞又有什麼好擔心?
陸偉笑道:「話雖如此,不過聽說表哥你最擅長的是邊塞傳奇,或壯懷激烈,或曠絕悠遠,這花魁大會上總得有些艷詞才是,不然襯不起花魁之聲色。」
花魁會上的詩,當然不能是什麼「可憐無定河邊骨」或是「古來征戰幾人回」,這未免太煞風景。葉行遠點了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既是花魁,我就作一首賞花之詩,想來必然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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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陸偉稱讚道:「表哥大才必能一揮而就,小弟心癢難耐,可否先睹為快?」
歐陽紫玉眼睛一亮,也道:「我記得老爹就說過你詩才了得,後來在府城中又聽說你九詩震府學,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我還沒有親眼見過,什麼賞花之詩,先寫來看看!」
葉行遠得意的笑了笑,心中稍加思索,便已有了。他隨手拈起一塊豬骨頭,油膩膩的在桌麵上寫下四句,寫完之後看了看,又笑道:「這等穠艷之句,用這蹄髈來寫大是不恭,還是擦掉重來。」
葉行遠正要去擦,歐陽紫玉趕緊扯住,探頭張看,忍不住開頭吟誦,「一枝」她才念了兩個字,陸偉跳了起來,急急道:「噓!噓!隔牆有耳,不可泄漏。」
酒樓包廂,不過是以板壁相隔,隔牆之聲可聞,要是念了出來確實很有可能被別人聽見。歐陽紫玉難得知道自己錯了,迅速捂嘴點頭。陸偉瞧著那桌麵上油跡詩句,大為讚嘆,又開始大拍馬屁,葉行遠卻充耳不聞,隻管吃飯。
「我是看不出什麼好壞,不過讀著還是怪不錯的。」歐陽紫玉裝模作樣點了點頭,對葉行遠道:「你就用這詩去征服花魁,趕緊把我的轉輪珠賺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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