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平海總兵朱升與汪海林交好,急道:「是否馳援望月寨,還請諸位大人速速定奪,再晚一刻,便是多流一位將士的血!」
董漢林苦笑道:「我們何嘗不知,隻是如今妖寇攻擊望月寨,分明打的是圍點打援的主意。妖寇狡猾,精於水戰,咱們貿然救援,隻怕是送羊入虎口。如今平海兵力不足,若是再有折損,隻怕真的守不住臨平,到時候怎麼向朝廷交待?」
妖寇今年的攻勢全然針對平海,尤其是這個月,登陸的妖寇極多。看來固若金湯的防線,被實力大增的妖寇猛攻之下,變得千瘡百孔,左支右絀。朝廷現在四麵滅火,根本沒有援軍調入平海,如今守禦的軍馬尚且不足,何況是主動出擊?
大部分文官審時度勢,都認為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必須收縮防線,待敵人銳氣盡消再作打算。
劉大魁勃然大怒道:「那汪參將怎麼辦,就眼睜睜看著他白白送死?」
眾人如死一般的沉默,這場軍事會議,陷入僵局。
等會議結束之後,旗牌官入內,為劉大魁通報陸同知的來意。劉大魁聽說是江東來人,心中一動,便即召見。陸同知趕緊大禮叩拜巡撫,還沒開口說話先流淚。
劉大魁嘆道:「起來說話吧,興州之事我已經知曉。如今妖寇侵犯中原,居然還有人為了一己之私,胡作非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剛好奏請朝廷,督促荊楚、定湖給我們調糧。等到這一批糧到了,自可借一部分給興州。」
平海已經是一團亂,如果江東再出事,那朝中兩個最富庶的省份動盪,政局還怎麼可能穩定得下來。
陸同知得他承諾,大喜淚流滿麵道:「多謝撫台大人仗義援手,有大人之助,興州有救了!」
劉大魁苦笑搖頭道:「你也不必先高興,定湖、荊楚立刻便有回覆,說是當地收購的糧食,一出現就被人買完了,隻怕是有人人在可以囤積。」
陸同知目瞪口呆,喃喃問道:「誰誰敢做這等事?我江東的糧食也就罷了,平海如今戰事將起,居然能不供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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