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閉上了眼睛。
讓他驟然清醒了一瞬。
看著張天昊臉上那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迷醉表情，眼神幽暗如深潭。
他伸出手，按在張天昊的腰側，然後，
張天昊臉頰越來越紅，銀發被汗水浸濕，貼在額角和脖頸。
在藥物製造的幻覺中，他可能以為自己正和心愛的人合——也許是凱姆，也許是別的什麼人。
阿爾文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罪惡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但同時，一種扭曲的滿足感也在滋生。
看，聖子殿下正在體驗清雨的滋味，他的身體正在因為快樂而顫抖。
他正在忘記那個狼人，正在被治愈。
燭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糾纏的影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阿爾文不知道自己幫了他們了多久。
……
阿爾文鬆開手，後退一步，看著床上。
張天昊側躺在萊恩懷中。
聖子的臉上布滿了淚水和汗水，臉頰緋紅，淡金色的眼眸半睜著，沒有焦距，隻有迷蒙和疲憊。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剛才的體驗對他來說過於強烈。
萊恩則依舊昏迷不醒，但臉上的表情似乎放鬆了一些，手臂無意識地環住了張天昊的腰，將聖子更緊地摟在懷中。
阿爾文的心抽痛了一下。
他應該感到高興的。
他的計劃成功了，聖子和萊恩發生了關係，聖子體驗了其他人的滋味，可能會因此移情別戀。
阿爾文彎下腰，將張天昊從萊恩的手臂下抱了出來。
那裡已經準備好了溫度適宜的熱水，水麵上漂浮著舒緩肌肉的草藥花瓣。
這是他昨夜就吩咐好的。
無論計劃成功與否。
他怕聖子不舒服。
阿爾文挽起袖子，在池邊跪下。
他清洗著每一寸肌膚，洗去昨夜留下的所有痕跡，所有氣味，所有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印記。
夠了。這樣已經夠了。
他換了乾淨的溫水，衝洗掉泡沫。然後拿起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張天昊從水中包裹著抱出來。
做完這一切，阿爾文跪在床邊。
洗去汙穢後，聖子那種與生俱來的聖潔感似乎又回來了。
純潔與墮落，神聖與汙穢。
他走到床邊，彎下腰，輕輕撥開張天昊額前汗濕的銀發。
他低下頭，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真正的吻，深入而綿長。
阿爾文小心翼翼地探入，勾纏著對方柔軟的舌尖。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用自己的味道覆蓋掉一切。
淚水毫無預兆地從阿爾文的眼角滾落，滴在張天昊的臉頰上。
他一邊吻著，一邊流淚。
“……聖子殿下……”他含糊地呢喃，“您現在，幸福嗎？”
他的唇離開了一點，額頭抵著張天昊的額頭，滾燙的淚水不斷滴落。
“有比和那個獸人在一起……幸福嗎？”
當然，不會有回答。
張天昊已經陷入了昏迷，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消耗讓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阿爾文不知道自己這樣跪了多久，吻了多久，哭了多久。
阿爾文直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相擁的兩人，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萊恩·阿斯特醒了。
他的眼神最初是茫然的，然後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
燭光，音樂，聖子殿下迷離的眼神，滾燙的肌膚，失控的欲望……
他，萊恩·阿斯特，聖騎士團團長，發誓用生命守護聖子的騎士，竟然在藥物的影響下。
不，藥物隻是借口。
他竟然真的對聖子殿下做出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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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的悔恨和罪惡感瞬間淹沒了他。
“我該死……”他喃喃道，“我罪該萬死……”
看到懷裡上那抹熟悉的銀色時，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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