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通過海底電纜,很快傳回了汴京。
當譯出的電文擺在昭明帝趙昕的禦案上時,他正與王安石、王猛等幾位重臣議事。
趙昕拿起電文,逐字逐句的看著,原本嚴肅的臉上,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他看完後,沒有說話,隻是將電文遞給了身邊的王猛。
王猛接過,粗略一看,這位軍中悍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毫發無損?”王猛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以一敵五,一炷香的時間就全殲了匪徒,自己連塊漆皮都沒掉?”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作為樞密使,他比誰都清楚那股海盜的底細。他們雖然是烏合之眾,但手裡的歐洲火器和改裝快船,對付尋常的水師木船,已經足夠造成不小的麻煩。可是在鎮遠號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王安石也湊過來看了電文,他雖然不懂軍事,但字裡行間透出的那種力量感,也讓他心頭一震。
“陛下,這真是大宋的幸事,海軍的幸事啊!”王猛激動的躬身行禮,“臣請旨,為林衝將軍和鎮遠號全體將士記功!這一戰,打出了我大宋的國威。”
“準了。”趙昕笑著點頭,“不但要記功,還要重賞!告訴林衝,讓他放開了手腳,把南洋那些犄角旮旯裡的老鼠,都給朕清掃乾淨。”
他頓了頓,又說道:“另外,傳朕旨意,立刻批準鎮遠級後續艦的建造計劃。朕要四艘!朕要組建一支大宋的鐵甲艦隊。”
這個決定讓王猛和王安石都吃了一驚。造一艘鎮遠號就已經耗費了國庫巨額的銀錢,現在一下子要造四艘,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陛下,此事……是否需要戶部再行核算?”王安石有些遲疑。他是中書令,得為國家的錢袋子著想。
“不必了。”趙昕擺了擺手,“這筆錢,必須花。朕今天才真正明白太傅蘇雲說的那句話,技術代差,就是戰略優勢。有這樣一支艦隊在,比養十萬大軍在邊境上更管用。它省下來的,是未來無數將士的性命,是未來百年我大宋的安寧。”
趙昕的目光望向殿外:“此戰的消息,不必刻意隱瞞。朕甚至允許,戰後讓那些禮約盟國,還有歐洲的觀察使,上船去看看那些彈痕。朕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大宋不但醒了,還有了他們啃不動的鋼鐵戰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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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旨意充滿了自信,大宋開始主動展示自己的力量,形成了強大的威懾。
消息很快傳開,整個大宋為之沸騰。報紙上用最大的版麵刊登了鎮遠號大捷的消息,把它描繪成了一艘無敵的海上神兵。林衝和他的船員們,成了家喻戶曉的英雄。
在南洋,那些原本還有些小心思的舊貴族和地方勢力,在得知鎮死神號(他們私下裡給鎮遠號起的綽號)的戰績後,一個個都嚇得不敢作聲,立刻變得比誰都順服。禮約總會的權威,得到了空前的鞏固。
而歐洲各國的觀察使,在得到大宋官方的邀請,親眼看到鎮遠號裝甲上那些微不足道的彈痕後,發回歐洲的報告裡字裡行間都是震驚。
“……他們的戰艦堅不可摧,火炮射程遠超我們的岸防炮,且精準無比。傳統的風帆海戰戰術,在這種鋼鐵怪物麵前毫無意義。我們必須馬上開始研發我們自己的鐵甲艦,要不計代價,否則,東方的海洋將永遠對我們關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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