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了,還不是天天出來當賊?”
芙蕾雅連忙辯解,手指不知何時擰壞了拉環,擡頭便看見希薇婭近在咫尺的眼睛:“那也應該把結界放在窗戶上,而不是門上吧?”
“啊,這個……”
“你是在防備房屋內的人?這棟樓裡敢進你房間的隻有我了……你在防備我?為什麼?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你不會跟你的貓貓師父一起學壞了吧……偷腥貓?”
“沒,我,我這是……”
芙蕾雅說著,低下頭來:“我這是今晚跑步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覺,怕有人打擾我……”
“是這樣啊。”
希薇婭點點頭,縮回身子,又灌了口啤酒,忽然問道:“你今晚沒事跑步做什麼,不是能直接飛嗎?”“鍛煉身體而已。”
“鍛煉身體啊……真是懷念。”希薇婭說著,眯起眼睛,“程誠也拿我身體鍛煉過呢,你也是他讓你鍛煉的嗎?”
“對!是他讓我……”
“我們認識的不是曼波先生嗎?程誠是誰?”
糟了!
這家夥居然跟我玩頂級智鬥,還套出我的話了!
芙蕾雅心中一驚,擡頭便看見希薇婭似笑非笑地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以和我說說嗎?”
芙蕾雅深吸一囗氣。
沒辦法了,魔女試煉這種事,程誠事後一定會跟希薇婭說,自己藏著掖著反而徒增懷疑。
儘量半真半假地說吧。
想著,芙蕾雅認真道:“還記得我們打敗雞虎熊狼狗後,得到的那枚鑰匙嗎?那是通往魔女茶會的入場券,程誠就是用了這個,才在兩位傳奇眼前消失的。”
“這樣啊……”希薇婭敲了敲易拉罐,“他是在試煉裡告訴你真名的?”
“嗯……對。”
“試煉是什麼內容?魔女又是什麼?”希薇婭好奇起來。
“魔女是什麼,我們到現在也沒搞清楚。”芙蕾雅把啤酒罐放在床頭櫃上,盤起腿,“但試煉內容是一場幻境,我和曼波……程誠兩人一起。”
接著,芙蕾雅說了一個大概。
幻境,美夢,失去記憶,還有那些……她挑著能說的說,把那些親密的、曖昧的、讓她臉紅的部分都咽回去。
希薇婭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一隻貓盯著老鼠洞口。
直到芙蕾雅說完,她才悠悠問道:
“你們在幻境裡,是什麼關係?你是怎麼看待他的?”
“同伴。”
芙蕾雅可不會說是母子關係……那也太羞恥了!
“同伴響……”
希薇婭點點頭,手不知何時已放在棉被上,然後猛然拉開,悶在被子裡的濃鬱香氣頓時彌漫開來!希薇婭指著床上的水漬,雙眼冰冷:“所以,同伴一離開你就開始發情?還是說這是程誠控製你乾的?!”
你,你原來知道我在做什麼啊!
被認識的人撞破獎勵畫麵,芙蕾雅整張臉都變得滾燙,但總不能說這是程誠控製自己做的,隻能低下頭否認:“我這是在……練習魔法…”
“……你不是小孩子嗎?”
“我的實際年齡比你要大好嗎?”芙蕾雅被逼急了,語氣也不客氣起來,“再說了,想著同伴獎勵一下怎麼了?同伴不就是這麼用的嗎?”
“你接著是不是要說,同伴親個嘴也很正常?”
“對!”
“那我們也是同伴,你願意親我嗎?”
“願意!我還願意伸舌頭呢!你願意嗎?”
“發情的偷腥貓……你和程誠到底在夢境裡還做了什麼?都給我說出來!”
眼看希薇婭氣得殺意滿滿,芙蕾雅也不客氣了,心裡憋著的情緒慢慢釋放出來:
“對!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礙你什麼事了嗎?”
“你……”希薇婭瞪大眼睛。
“我不止喜歡他。”芙蕾雅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大,“他也喜歡我!我們親過抱過睡過!我們心意相通天生一對!你算什麼?有什麼資格跑來質問我?”
她一口氣說完,胸口起伏著,盯著希薇婭。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窗外遠處傳來的車聲,嗡嗡的,像一隻困在玻璃瓶裡的蒼蠅。
“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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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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