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把鎮嶽印交出來!」
化刀塢的築基修士眼見許玉安的動作,頓時急了眼,厲聲喝道!
一件頂級極品的攻擊型法器,價值至少一千八百靈石!
別說鏈氣修士,便是築基修士也視若珍寶!
昨日輸了一瓶珍貴的聚靈丹已讓他肉痛不已,今日若再丟了這鎮嶽印,他真要傾家蕩產了!
隨著化刀塢修士的上前逼迫,黃楓穀的張姓築基和天闕堡的管事也同時向前一步,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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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與許玉安仇怨已深,在其手中連番吃癟,早已恨之入骨;
後者痛失四具價值不菲的巔峰傀儡,同樣想趁機占便宜!
上一刻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許玉安,下一刻便發現自己已被數位築基修士那強大的氣機牢牢鎖定,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
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般擠壓而來,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諸位道友,你們這是想乾什麼?!」
師仙子秀眉緊蹙,一雙美目危險地眯起,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圍住許玉安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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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是升仙大會!
台下上萬雙眼睛看著呢!
你們若不顧各自門派的臉麵,執意以大欺小,我們掩月宗可還要這副臉皮!」
「咳咳……師仙子言重了!」
呂天蒙見氣氛劍拔弩張,臉上堆起笑容,連忙上前一步打圓場,「幾位道友不過是一時激憤,怎可能以大欺小,真對許小友出手?不至於,不至於!」
「我們自然不會出手傷他!」化刀塢的築基修士率先開口,語氣已久強硬,「但那方鎮嶽印,這小子必須交出來!」
「不止鎮嶽印!」
黃楓穀的張姓築基立刻接口,眼中寒光閃爍,「還有昨日被他奪走的伏妖網、綠煙葫蘆與金光磚!一件都不能少!」
「還有我天闕堡那四具被毀的巔峰傀儡!」天闕堡管事也沉著臉補充道,「必須賠償!」
見師仙子對許玉安維護之意明顯,他們也不想將氣氛徹底鬨僵。
但損失實在太重,尤其是化刀塢的築基修士,他不過是一位剛剛踏入築基中期的普通修士,一件頂級極品法器幾乎抵得上一半家產!
聚靈丹輸了就輸了,但這法器必須要回來!
「嗬嗬嗬……」
師仙子聞言,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笑聲中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像你們幾位這般不要臉的!
怎麼?要不要聲音再大點?
要不要讓整個天南修仙界都聽聽,看看你們黃楓穀、化刀塢、天闕堡,究竟是些什麼德行?!」
她的小嘴如同淬過毒的匕首,精準無比地捅向三人的痛處,言辭犀利,不留絲毫情麵!
許玉安聽得是酣暢淋漓,心中大快!
若非深知這位師仙子同樣「不懷好意」,他此刻還真不介意考慮一下「傍富婆」這條路。
「夠了!」
最終還是呂天蒙厲喝一聲,打破了這難堪的僵局。
他臉色鐵青,對著三人斥道:
「還不回看台上去!堂堂築基修士,代表名門大派,在此地拉拉扯扯、威逼小輩,讓天下修士看著成何體統!
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三人被呂天蒙當眾嗬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也不敢反駁。
倒不是師仙子的話不如呂天蒙管用,而是她的話太過難聽,句句紮心,根本沒給他們留半分台階下!
呂天蒙的斥責雖然依舊難聽,卻給了他們一個勉強能下的台階。
在呂天蒙嚴厲的目光逼視下,三人縱然心有不甘,也隻能恨恨地瞪了許玉安一眼,悻悻然拂袖,轉身飛回了看台。
——
黃楓穀臨時駐地,韓立全程目睹了方才驚心動魄的一幕,不由得為師弟捏了一把冷汗。
他清晰地感知到,那幾位築基修士身上散發的凜冽殺意絕非作偽!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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