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昨天剛剛下過一場雨，雨水把水泥地麵染成黑色，路旁的雜草沾著幾滴水珠，透明的球體表麵上倒映著周圍的縮影。
盧經理在工廠門口等待著林牧。
他心下沉思著，林牧說，要賣給同發一個配方。
這倒是新鮮。
現在的國產廠家要回扣的方式都很簡單粗暴，林牧收回扣的方式很洋氣。
外企很挺講究吃相的哈。
隻是不知，林採購想把自己的配方賣多少錢。
那一天，他送給林牧的茅台酒盒裡裝了五千元。
在人均工資不到一千的時代裡，同發給這個價格真的是良心價。
所以，林牧這一次賣配方，如果價格在五千往下，他直接做主買了。
不多時，穿著符合這個時代審美的林牧，騎著從跳蚤市場花一百四買的鳳凰牌自行車到來。
他下了車，就要把車鎖在一旁的欄杆上。
他從車把頭上取下一個黑色的袋子，裡邊是他製作的珍珠陳皮。
林牧說道：「盧經理，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
盧經理看著那像話梅一樣的東西。
咦——
他心下大為驚訝。
賣配方不是一個藉口，你真給東西啊？
盧經理定定的向珍珠陳皮看去。
它比話梅大，有指甲蓋大小，看上去被鹽澤過，呈現一種黃棕色。
他拿了一顆，放到嘴中咀嚼。
味道酸酸的，帶有一點甜味，主味是橘子皮的味道。
嗯——
盧經理想這玩意作為小零食吃挺不錯的。
他笑著問道：「林經理，這小零食，你打算賣多少？」
林牧開門見山道：「整個配方五萬塊賣給你，還要一個附加條件。」
啥啥啥！？
盧經理驚駭的瞪大眼珠子，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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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塊？
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你這零食是金子做的？
你怎麼不去搶？
『呸』
盧經理往地上吐出痰。
他被氣笑了，說道：「林經理，但，價格太貴，我恐怕是吃不起。」
林牧知道，盧經理是誤會了。
他們怕不是以為，自己是上門收好處費的。
當然，某種程度來講，倒也沒錯。
不過他追求的是雙贏，不，多贏。
林牧解釋道：「盧經理，我想你是誤會了。」
「我這個價格真不算貴。」
「據我所知，林家鋪子也在做這個。」
盧經理麵色一變，如果林家鋪子也在做這個，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變了一個臉色，笑道：「林經理，你先進廠子裡喝喝茶，避避暑？」
「事關重大，我得去請教一下老板。」
林牧點了點頭：「你去吧。」
辦公室內。
楊老板的辦公室裝修的很大氣。
然而詭異的是，在門口位置，有一棵發財樹，發財樹枯死了，他卻不進行更換。
盧經理敲門後走了進來。
他把林牧給與的珍珠陳皮交給楊老板，說道：「楊總，這就是林經理帶的東西。」
「他說，林家鋪子也在研究這個。」
盧經理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說。
哦？
楊老板對林牧的第一印象挺好的。
沒有想到，現在還有這樣的反轉，他不單單是上門來拿好處費的，現在看，似乎還有深度合作的機會。
林家鋪子也在研究的東西？
楊老板吃下一顆珍珠陳皮嘗嘗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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