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疊戈渾身發抖。
“放心，大明律法不殺使節。”文吏站起身，“但你們得說點有用的，換條命。”
他看向利瑪竇：“利先生，陛下讓我問您一句：您帶來的那些書裡，有沒有……怎麼打棱堡的？”
利瑪竇心中一震。
他終於明白了。這位大明皇帝要的不是傳教士，不是通譯，甚至不是工匠——
是要撬開整個西方軍事技術的棺材闆。
“有。”他深吸一口氣，“但我需要紙筆，還需要……這幾個人的配合。”
他指向疊戈等人：“他們在馬尼拉總督府當過差，見過棱堡圖紙，聽過工程師講解。若他們肯說……”
“我們肯說！肯說！”疊戈搶先嘶吼，“隻要不殺我們！什麼都說！”
利瑪竇點點頭，轉向文吏：“請給我一間靜室。我翻譯，他們口述，你記錄。但我要提醒一句——”
“這些知識，在歐洲是禁忌。洩漏者，會被教廷審判，會被祖國唾棄，會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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