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娘了……”他伸手去逗那隻兔子,卻又舍不得不去看她,另一隻手將她攬入懷中,撫著她的頭道:“丫丫,老天到底待我不薄,你回來了,要什麼都可以,要天上的星水底的月,我都奪來給你……”
他的唇吻上她的額頭,像是從前那樣,久久不願離去。
待擁抱了他許久,也不見她出聲,韓曄低頭笑道:“小無賴,平日裡話最多,今日怎麼不說話了?你不喜歡我木頭人似的,怎麼自己也變成了木頭人?你回來了,我自此後都會好好說話,陪你說話……”
懷中人笑了一聲,臉色十分不自然,她不敢開口,僵硬著身子仰頭去吻韓曄的下巴。
韓曄沒閃躲,任她吻上來,他笑,輕吻她的鼻尖:“小無賴,還是喜歡動手動腳……”
懷中人見情意漸濃,他很喜歡她的主動,便依著受訓時的法子,抬起雙手去解韓曄龍袍的腰帶,嬌滴滴軟綿綿喚道:“陛下,讓奴家為您寬衣吧……”
隻這一聲喚,所有偽裝轟然破碎,韓曄身子僵硬,唇邊的笑意凝住,方才還沉醉迷離的星眸瞬間清明。
那女子的手還在繼續,為自己生了一副好皮囊暗喜,有人說她過了今夜也許會榮華富貴享之不儘,她起初不信,這會兒也不得不信了。
然而,她的竊喜不過一瞬,一隻手忽地卡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起來,雙腳離地,接著伴隨“卡擦”一聲,喉骨碎裂……從生到死,不過一念之間,快得來不及反應。
臨死,這女子也不曾弄明白緣由,隻聽見大晉皇帝陰森森道:“如果你不是她,不準你像她……”
所有人,不準像她!
四月初八,他親手捏碎了粉飾的夢境,什麼人有如此大的擔子挑釁他,令他想起那慘烈的不可回去的往事!
他的丫丫,再不是鹿台山上天真無邪的少女,一心一意愛著韓曄,她葬身於那場法華寺的大火,與他的父親死在同一日,讓他每往高處走一步,便離她遠一步。他還活著,黃袍加身富貴榮華家國天下,可他的丫丫再也不會看到,再也不會回來!
有人要讓他痛,企圖用這種貨色迷惑他,以為表皮像到了極致,便能令他沉迷,可那人怎會知道,他唯一用真心愛過的女孩,隻要一開口他便認得,他的丫丫怎會叫他“陛下”?
嗬嗬,韓曄的眸光冰冷,他已知曉是誰搗的鬼——除了耳濡目染,知曉愛而不得可尋替身排遣思念的他的好兄弟,還有誰敢如此自負如此放肆?
可天下間並非人人都是他的父親韓幸,他韓曄愛到極深的地方,不是要擁有心愛的女孩的替身,而是連天下間任何像她的影子都不能容忍!如果不是她,沒有人可以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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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左手,手腕上的辟邪木佛珠還在,他絲毫不覺得殺了人有何異樣,連那具身著喜服的女屍也不曾再看一眼,走到小黑的籠子旁,伸出手去逗弄著它的三瓣嘴,輕聲哄道:“不會再認錯了,小黑,娘沒回來,又淘氣地跑去山上玩了,爹陪你等,等她入夢來。娘大約是生氣了,她走了五月零六日,一次也不肯入夢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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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曄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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