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像兄長,雖是先皇的玩笑,卻也差不了多少。
他司徒赫從來也不是什麼英雄,活了半生,也沒什麼出息。
如今,不知怎的,他竟想起這樁久遠的舊事來,可惜,連陪他一同笑的人也沒了——先皇駕崩,皇姑母也不在了。
少時的玩笑話、一些長輩們才記得的稱呼和荒唐事,被愛著、被需要的樁樁件件,隨著逝者的離開,全都一同消散了。
隻有活下來的他,還記得。
卻也記不真切。
他那時年紀太小了。
司徒赫鳳目微斂,無聲地扯開唇角,笑了。
“爹爹娘”,這等稱呼,有違倫常,隻有小孩子叫得出,誰聽了不會覺得好笑呢。
“所以嘛,甭管女子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赫將軍啊,你遲早能討一杯我們家的喜酒喝!”黎戍的話從風中傳來,將司徒赫的思緒拉了回來。
司徒赫早在禦前、在先皇麵前,承認過與黎戍之間不尋常的關係,如今,二人騎著馬招搖過市,也沒人敢有什麼議論,儘管司徒家對此早有不滿。
司徒赫笑著點頭:“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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