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一個人坐在大椅裡,就在商雲良出去煎藥的這會兒,她已經從那十六個刺駕的宮女嘴裡,又把王寧嬪的名字給套了出來。
連帶上今晚侍寢,卻一點不知情的曹端妃,這場宮變最大的兩個倒黴蛋已經新鮮出爐。
陸炳和呂芳都沒有阻攔的意思。
總有人得為這場變亂流血,十六個宮女的血遠遠不夠。
「許紳怎麼還沒到?」
呂芳焦急地在嘉靖的龍榻前轉圈,陸炳回答:
「錦衣衛已經派人去了,但你也知道,許大人掛著尚書的銜,不住在宮裡,錦衣衛去城裡找,再送進宮都需要時間。」
呂芳也知道是這個情況,老太監憂心忡忡地看了一眼榻上越來越差的皇帝,沉重地嘆息一聲:
「現在,我們就隻能指望許大人的這個徒弟能挽大廈之將傾了。」
皇帝都這樣了,再忌諱也沒什麼意思了。
陸炳也是跟著嘆了口氣,作為嘉靖的玩伴,他的權力基礎全來自於皇帝本人。
這要是皇帝駕崩了,太子登基,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還有沒有之前的風光日子,那可就難說了。
全指望商雲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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