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佑聞言神色微動,大概猜到山哥是為什麼而來了。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在了山哥的左手上——儘管之前對方介紹向他介紹自己的時候,他就已經看過一次了,可現在他還是忍不住想再看一次。
無他,隻因山哥的左手有項很牛逼的能力,被人砍斷後,轉眼間就能長出來!
還能無礙的用來抵擋敵人的殺招!
就問你牛不牛逼吧!
山哥的左手不自然地動了動,他實在是被陳佑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
不禁暗自嘀咕:
";這靚仔佑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不怪山哥這麼想,哪有人剛見麵就盯著別人的手猛瞧的?
但眼下有求於人,山哥隻得強忍不適,麵上依舊保持著恭敬神色,權當沒注意到對方古怪的視線。
……
會客室內,檀香嫋嫋。
兩人相對而坐,紅木茶幾上的茶湯正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陳佑的視線又一次不受控製地飄向山哥的左手,灼熱的目光幾乎要在那隻神奇的手掌上燒出個洞來。
";佑哥...";
山哥終於按捺不住,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我的左手...是有什麼問題嗎?";
“嗬嗬!”
陳佑乾笑兩聲,
“沒有沒有,山哥你有什麼事情現在可以直說了!”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以掩飾心中的尷尬。
山哥見狀,心中雖然仍有疑惑,但現在不是尋根問底的時候。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將心中早就組織好的語言說出,
“佑哥,事情是這樣的,大概一個月前,我有一批八千萬的貨,讓越南幫的托尼三兄弟幫忙運到越南。可一個月時間過去了,卻仍不見他們將貨運抵!”
“我催了他們好幾次,可每次他們都說不是刮風就是下雨,這分明是在耍我嘛!”
“幾天前我直接上門去找他們要個說法,他們竟說大風大浪是常有的事!還說我是掃把星,船沉了都賴我!”
說到這裡,山哥小心翼翼地看了陳佑一眼,見他臉上沒有不耐的神色,這有些義憤填膺地問道:
“佑哥,您說有這樣做生意的嗎?”
陳佑強憋著笑,裝出很嚴肅的樣子,點頭認同道:
“確實沒有這樣做生意的!”
……
“是吧,您也覺得沒有這樣做生意的!”
山哥臉上露出些許笑容,似乎得到陳佑的認同讓他很開心。
可轉瞬間,他便收斂起笑容,憤慨道:
“可托尼卻說,他們做事就是那樣!”
“我讓他們將貨款還我,這事情便一筆勾銷,他們非但拒絕了我,還動手將我打了一頓!”
“您看,”
說著,山哥居然脫掉外套,並將上衣撩起,露出青一塊紫一塊上身,聲音有些哽咽道,
“我身上的這些傷就是被他們打的!”
山哥不知道,他剛才脫外套的動作,讓肅立一旁的天養生產生了誤會。
要不是陳佑眼神及時製止,他就算不死,身上恐怕也會多添幾處傷痕!
陳佑神情自若,語氣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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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你的遭遇,我表示很遺憾!但是,你和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快速將外套重新穿好,山哥語氣委屈道:
“這件事情,我找過其他人了,可是都沒有用!”
“托尼三兄弟不但身手了得,做事還陰狠毒辣,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現在,隻有佑哥您能幫要回那批貨了!”
說到這裡,山哥一咬牙,似乎做出了個很艱難的決定,
“隻要您能將我那批貨要回,我願意將一半的貨送給您當作酬勞!”
……
陳佑眼睛一眯,語氣不善道:
“阿山,你不會是想拖我下水吧?明明知道我們洪興不許碰那玩意,你還想將那玩意當作酬勞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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