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
要知道,關於大佬B一家的慘案,在座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九成九的概率,就是靚坤自己乾的!
那狠辣的手段,那斬草除根的做法,分明就是要徹底抹掉大佬B的一切痕跡!
可現在,靚坤居然說凶手已經找到了?
凶手不就是他自己嗎?
他難道要自己承認自己是凶手?
那他還怎麼當這個龍頭?
還是說……他們真的找到了別的凶手?
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各種猜測在眾人心中翻湧。
有的看向靚坤,眼神裡滿是懷疑。
有的看向陳耀,希望這位白紙扇能站出來說句話。
還有的,則將目光投向陳佑,隱隱覺得,這位爺肯定知道些什麼。
就在眾人暗自猜測、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陳佑再次出聲了。
他從末位的椅子上緩緩站起身,動作從容不迫,卻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然的表情,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諸位,不用猜了。”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那眼神,平靜如水,卻又仿佛能看透每個人的心思。
“找出殺害B哥一家的凶手,並成功為B哥報了仇的人,正是我。”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什麼?!是他?!
眾人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張大了嘴巴,有人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有人甚至忍不住發出了“嘶”的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陳佑卻仿佛沒看到這些反應,依舊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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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他的話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鋒芒:
“隻是,我想請教一下在座的各位。
不知道,我有沒有當銅鑼灣話事人的資格?”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千層浪!
靚仔佑有沒有資格?
這個問題,讓在場除了靚坤、興叔、大飛這三人之外的所有人,滿腦袋都是問號!
按照之前定下的規矩,銅鑼灣話事人的候選人,不是阿超、大壯和大飛三個人嗎?
哦,對了,阿超那個叛徒,已經因為勾結外人伏殺龍頭,被清理門戶,撲街了!
所以現在剩下的候選人,隻有大壯和大飛兩個。
可現在,靚仔佑突然冒出來,說他完成了當選條件。
他找到了凶手,他為大佬B報了仇!
這……這算怎麼回事?
如果說靚仔佑有資格吧?
可他壓根就不在候選人的行列裡!
當初定候選人名單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他!
如果說他沒資格吧?
可他卻實打實地完成了當選條件,找出凶手、為大佬B報仇。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已經是一堂話事人了。
無論資曆、能力還是威望,都遠在大壯和大飛之上!
沒理由兩個大底候選人都有資格,他這位堂堂話事人卻沒有資格吧?
這邏輯,怎麼想怎麼別扭!
越想,眾人就越覺得腦殼疼!
實在是這種有些燒腦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們所擅長的。
在座的這些堂口話事人,大多數都是靠拳頭、靠膽量、靠狠勁打出來的。
讓他們去砍人、去搶地盤、去處理江湖恩怨,他們個個都是好手。
可讓他們去琢磨這種規矩上的彎彎繞繞、邏輯上的自洽與否,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
坐在靠牆位置的大壯,此刻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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