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佑一字一頓地給出答案:
“當然是因為,你們無論是資曆,還是功勞,都比不上大飛啊!”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什麼?!我們比不上那個北角的窮酸頭目?!
然而,不等眾人消化這句話,陳佑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淩厲,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你們不會以為,話事人這個位置,誰想當就能當的吧?”
他抬起手,指向癲仔明,又指向長毛俊,再指向阿東、阿濤……
他的手指,如同審判的權杖,逐一指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你們不會以為,這段時間跟著我打下元朗堂口,打下澳島那邊諾大的地盤,就以為自己的功勞很大了吧?
大到足以擔當一堂話事人的地步了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淩厲:
“實話告訴你們,你們這點功勞,想升任話事人,還遠遠不夠!”
他猛地一拍桌麵,那“嘭”的一聲巨響,震得所有人心裡一顫:
“社團中那些老資曆的大底,他們混了多少年?五年?十年?甚至更久!
他們數十年間,為社團立下的功勞,哪一個不比你們多?哪一個不比你們更合適擔任話事人?
你們拿什麼跟人家比?”
這番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是啊,他們確實跟著陳佑打下了元朗,確實在澳島那邊立下了功勞。
可是,這些功勞,真的足以讓他們一步登天,直接坐上話事人的位置嗎?
放眼整個洪興,那些混了幾十年、為社團流血流汗、出生入死的老資曆大底,又有多少?
他們熬了一輩子,都沒能坐上那個位置。
憑什麼他們這幾個跟著陳佑乾了不到一年的年輕人,就能坐上去?
眾人沉默了。
陳佑見眾人終於開始思考這個問題,語氣稍稍放緩,但依舊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當然,你們當中,如果有誰能像我當初那樣,獨自一人,為社團打下一個堂口的新地盤。
那麼,他擔任話事人,我自己無話可說!
社團其他話事人和龍頭,也無話可說!”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那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審視:
“如果有這樣的人,現在就站出來!
告訴我,你願意,也有能力,像當初的我一樣,為洪興打下一片新天地!”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沒有人站出來。
也沒有人敢站出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陳佑的奇跡,隻有一個。
那種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打出一個堂口的壯舉,不是誰都能複製的。
陳佑等了幾秒,見無人應答,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嚴厲起來:
“可如果你們沒有那樣的功勞,就得給我老老實實的,按社團的規矩辦事!”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如同釘子般,釘進每個人的心裡:
“話事人的位置,不是我陳佑一個人說了算的!
那是要經過總堂大會,要經過所有話事人投票,要通過龍頭認可的!
你們以為,我隨便選一個人,就能被通過嗎?做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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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佑掃了一眼眾人,見他們臉上那不服氣的表情雖然有所收斂,但眼底深處依舊藏著些許不甘。
便知道光靠剛才那番話,還不能徹底打消他們的疑慮。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靠牆坐著的大飛,語氣變得更加篤定,也更加有理有據:
“大飛,之前就在總堂的會議上,獲得了所有話事人和龍頭的認可,被選為了銅鑼灣話事人的候選人。
這一點,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眾人微微點頭。
這件事,確實在洪興內部傳開了,他們自然也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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