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笑容:
“靚佑,最近你們洪興銅鑼灣分堂確實有點亂,我們手底下一些兄弟呢,搞不清楚狀況,不小心撈過界了。
這是我們做大佬的管教不嚴,是我們的錯。”
他說著,語氣變得更加誠懇:
“所以,我們願意將那些原本是洪興的地盤,全部歸還。
另外,我們四家還會各出一百萬湯藥費,補償給洪興那些受傷的兄弟。
大家以後還是鄰居,和氣生財嘛。”
他說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仿佛這個條件已經足夠有誠意了。
其他三人也紛紛點頭,附和著飛龍的話。
嘭——!!!
陳佑突然一拍桌子!
那一聲巨響,如同驚雷炸開,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茶水四濺!
對麵四人臉色驟變,身體不自覺地往後一仰!
大廳裡那十幾桌古惑仔,更是被嚇得齊刷刷站了起來,椅子腿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響成一片!
陳佑站起身,怒目圓睜。
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刮出來的風,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過去:
“你們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我靚佑是缺那四百萬的人嗎?!”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出鞘的刀,狠狠地剜過對麵四人的臉:
“要不等我將你們的人也給打死打殘,然後再補你們點湯藥費?!”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毫不留情!
飛龍四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大廳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陳佑這突如其來的暴怒給震住了。
然而——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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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佑!你他媽的別這麼囂張!”
那聲音又尖又厲,像一塊破鑼被狠狠敲響,刺得人耳膜生疼!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站在飛龍身後的那個壯漢阿豹,此刻正滿臉怒容,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地盯著陳佑!
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上前一步,幾乎是指著陳佑的鼻子,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卻依舊凶狠無比:
“我大佬願意給你湯藥費,那是給你麵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這話一出,全場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阿豹的怒吼在大廳裡回蕩,那刺耳的聲音讓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陳佑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撇了他一眼,那眼神輕蔑得像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螞蟻。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這裡輪得到你說話麼?飛龍帶你來,你就覺得自己可以開口了?”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可那語氣裡的輕蔑和嘲諷,比任何臟話都更具殺傷力。
阿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
“阿豹,退下!”
飛龍猛地回頭,厲聲嗬斥。
他那張黑臉上滿是惱怒,不知道是在氣阿豹冒失,還是在氣自己在陳佑麵前丟了麵子。
阿豹被這一聲嗬斥,臉上的憤怒瞬間變成了悻悻然。
他咬著牙,狠狠地瞪了陳佑一眼,卻也隻能乖乖地退到後麵去,隻是那拳頭還攥得咯咯作響。
大廳裡的氣氛,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這時,一直沉默的彪哥開口了。
他那張白淨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卑不亢的神色,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幾分據理力爭的硬氣:
“靚佑,我們知道你很有錢。
不僅管著大片地盤,還管著澳島那間日進鬥金的賭場,甚至還開了家地產公司。
你的身家,在座的誰都比不上。”
他說著,語氣變得更加篤定: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
按道上的規矩,四百萬湯藥費,已經不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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