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真苦
"不知道。"樂樂咬了口吐司，"但我覺得，能讓她半夜跑醫院的朋友，一定很重要。"
厲俊臣眯起眼："你還聽到什麼？"
"她說'別擔心，我馬上到'。"樂樂模仿著媽媽的語氣，"聽起來很著急。"
林月瑤不甘心："那她為什麼要讓你上她的車？"
樂樂眨眨眼，"是我自己跑上她的車，她發現我後，還說要送我回家。"
厲俊臣若有所思："那天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她嗎？後來怎麼又認識了？"
樂樂歪著頭:“聽你們說的啊，我就知道她叫林星然了。”
“她既然是你們的朋友，我上她的車，就是安全的啊。”
回答得滴水不漏。
林月瑤氣不過：“她才不是我的朋友！”
“或許她也不想成為你的朋友。”樂樂道。
林月瑤還想說什麼，厲俊臣挑眉："你這是要和孩子爭個輸贏？"
林月瑤冷哼一聲，“這孩子現在胳膊老往外拐，淨幫著別人說我，根本沒把我當媽媽。”
樂樂心道，這話新鮮，你本來也不是我媽，你不配。
嘴上乖巧，“俗話說童言無忌，我是個孩子，說話沒分寸，您不必和我一般見識。”
厲俊臣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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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禮節了？
林月瑤咬唇，不甘心地瞪了樂樂一眼。
可孩子這樣說了，她不好說什麼。
樂樂假裝沒看見，專心對付盤子裡的煎蛋。
厲俊臣靜靜打量樂樂，目光深邃：“軒軒，你最近……很不一樣。”
樂樂抬頭，天真無邪："哪裡不一樣？"
"更聰明了。"厲俊臣勾唇，"也更會說話了。"
"謝謝誇獎。"樂樂甜甜一笑，"我會繼續努力的。"
厲俊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好。"
林月瑤看著父子倆的互動，心裡愈發不安。
好像她越來越像一個外人了。
樂樂喝完最後一口牛奶，跳下椅子："我去上學了。"
“你等會，司機送你。”
樂樂擺手，“不用，我自己能去。”
“不行……”
林月瑤話沒說完，厲俊臣用眼神製止了她。
這孩子竟然自己去上學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難得他這麼獨立一次，就讓他自己去好了。
樂樂背起書包，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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