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問軒軒的意見
厲俊臣推開兒童房的門。
暖黃的燈光灑在軒軒的課桌上，映出他緊皺的小眉頭。
桌上攤開的書是《奧數入門》。
這可不簡單。
“怎麼突然這麼愛學習了？”
軒軒慌忙用奧特曼橡皮蓋住錯題，抬頭時撞上厲俊臣探究的目光。
“爸爸……”
軒軒咽了咽口水，小手指絞著衛衣下擺，“我……我以後會好好學習。”
厲俊臣挑眉，目光掃過桌上的習題冊。
三道題錯了兩道，唯一正確的答案旁還畫著一朵歪歪扭扭的小紅花。
“為什麼？”
軒軒低下頭，盯著自己的粉色小拖鞋。
地毯上的絨毛被他踩得亂七八糟，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因為……”
因為樂樂在代替他上了一天課，樂樂的優異表現讓所有人驚豔。
現在同學們崇拜他，老師們對他的期望值很高。
但軒軒知道自己其實不行。
如果不努力學習，他承受不起這麼高的期望值。
讓別人失望，他無所謂。
但在樂樂和樂樂媽麵前太差，他覺得不好。
為什麼會這麼在意她們的看法，軒軒自己也不知道。
小小人兒的小小心事，都在心裡，嘴上說不出來。
隻是咬了咬下唇，“我不想讓爸爸失望。”
其實想說的是：我不想讓樂樂和樂樂媽媽失望。
厲俊臣眸光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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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房的智能窗簾無聲閉合，將城市霓虹隔絕在外。
軒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倔強：“我會越來越好的。”
厲俊臣走近，他拿起習題冊。
修長的手指翻過一頁又一頁，每道錯題旁都寫滿了歪歪扭扭的算式。
確實是用心了的。
“為了不讓我失望？”厲俊臣問。
軒軒搖頭，又點頭。
腦海中是林星然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樣子，總是用溫柔的聲音鼓勵他說：
“軒軒很聰明，隻要你想，你什麼都能學會。”
厲俊臣合上習題冊，轉身走向門口，“既然你愛學，明天開始，我親自教你。”
“我以前的數學很厲害的，曾經代表學校參加過全國大賽，獲得過……一等獎。”
說‘一等獎’的時候，有點心虛。
據吳秘書說，當年的一等獎，是林星然。
但如果告訴軒軒說自己得的是二等獎，感覺在孩子麵前有點沒麵子。
萬一他追問一等獎是誰，難道自己要承認輸給那個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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