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的這般詳細,薑槐是藏著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想著,文旅局是局,宗教局也是局,說不定宗教局的人就能在電視上看見他薑槐的名字。
也不是指望人家大驚失色、幡然醒悟,然後把他恭恭敬敬的請回玄元觀。
他是道士,又不是傻子。
如此做,隻是心裡憋著一股勁,想告訴那些人:道爺我就不受你拿捏,不也過得挺不錯的?
倒是有點像小孩子耍小性子了。
當然了,這註定是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因為別人如何感想還尚且兩說,反正現在肯定是在暖和和的被窩裡舒服睡大覺,倒是他薑槐此刻有點尷尬了。
晚上沒公交車咋辦?
困倒是不困,之前兩杯濃茶下肚,現在精神的很。
可總不能一直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亂逛吧?
「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薑槐瞅準一個亮著旅店招牌的店麵走進去,沒過片刻,他又重新出來了。
398/標準間!
先前以為帶著4萬5好歹能撐上一段時間,2塊錢的公交也給他灌了一碗迷魂湯,讓他覺得這個想法可行,沒想到「下馬威」來的這麼猝不及防。
四百塊,都夠師徒倆吃喝半個月了好吧!
馬路上晃蕩挺好的。
幸好現在剛過十月份,說熱不熱說冷不冷,找個清淨的地眯盹一會也無妨,反正有菸袋鍋子在,蚊蟲叮咬不足為慮。
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天氣總會冷的,還得想一個辦法才是。
「可能……我也需要一個窩棚?」
「不對,應該叫帳篷才是。」
薑槐想起幾年前,玄元觀所在的那個山頭上就有人搭了一個這玩意。
圓咕隆咚的,遠看還以為是墳包。
尤其是裡麵的燈光透過綠色的尼龍布,隻剩綠幽幽的一小點,好似鬼火一般。
再加上大半夜裡麵傳出的「嗯嗯唧唧」的動靜,著實嚇了他一跳,也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不知道這玩意貴不貴,想來幾塊布而已,應該貴不到哪去。」
一路想著有的沒的,黃澄澄的路燈下,一個道士也有他的煩惱,除了吃穿住行之外,還有怎麼抓豬。
金鱗是有很多野豬。
雖沒達到泛濫成災的地步,卻也時常鬨出不少麻煩,大豬帶著小豬一串一串的走街串巷,快要成為當地一景了。
因此不少地方都豎有「此處野豬出沒」的黃色警示標識。
可抓豬雖然合理合法,但抓這玩意乾嘛?
吃?
這玩意並不好吃,或者說把它做得好吃很麻煩。
可除了吃,薑槐實在想不到抓它還能乾啥。
總不至於為民除害吧?
祖師爺的心思真是高深莫測。
而且怎麼抓又是一個問題。
常言道:一豬二熊三老虎。
野豬能穩坐頭把交椅,自然不是浪得虛名。
這玩意皮糙肉厚,還喜歡蹭鬆樹,利用油脂形成一層堅實的盔甲,更何況還有鋒利無比的獠牙……
一個「野蠻衝撞」,體質弱一弱的人嘎嘣一下直接就死那了。
專業獵戶往往尚且需要用十幾隻跑山犬圍獵才敢和這玩意碰一碰,普通人嘛就隻能上樹自求多福了。
金鱗這邊的野豬雖然不能和關外老林子裡的相提並論,但也不是他一個道士能輕易碰瓷的。
除非野豬成了精,那就另說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身處何地,薑槐鼻尖忽然嗅到陣陣香味。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抬眼一看,竟然一家燈火通明的店鋪。
紅白相間的招牌,還有一個笑眯眯的老頭,寫著「肯德基」三個大字。
這個點了,店裡竟然還坐了不少人,男女都有,看著年紀都和賀小倩相仿,看起來還彼此之間相互認識,都聚攏在一張桌上談笑風生。
除此之外,店門口還停放了不少單車,黃的藍的綠的,足足十幾輛。
「對了,我可以騎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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