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槐定定的看著艾利克斯。
他覺得這哥們的症狀貌似比想象的還要更加嚴重一些。
這就顯得有點奇怪,為啥別人啥事沒有,都當個有意思的事在討論,就他反應這麼大?
艾利克斯此刻神色比方才鎮定了不少,同樣目光灼灼地望向薑槐。
他好像知道薑槐在想什麼,緩緩說道:
“宇宙模擬假說,並不是我提出的,早已存在許久,隻是一直都無法證明而已,但我覺得,真相如今好像已經浮出水麵了。”
然後他又重複問道:
“你相信光嗎?”
薑槐抬手指了指天上的太陽,“這種光?”
艾利克斯點點頭:“它是恒定的,您知道嗎?”
薑槐心說這我還真不知道,但麵上依舊點了點頭,
“當然知道。”
艾利克斯沒有察覺出異樣,十分認真地問道,
“薑道長,光速是恒定的這件事,它本身並不科學。”
“???”
薑槐這回裝不下去了,“嗯哼?”
艾利克斯眼神無比認真,語氣帶著一種略顯病態的神經質,近乎碎碎念了: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有一列高速行駛的火車,你站在車上向前跑,你的速度就會加上火車的速度,相對地麵會變得更快;反之,你向後跑,速度就會被抵消變慢。
世間萬物,所有運動的速度,全是相對的、可以疊加、可以改變的,這是大自然最基本的物理邏輯。”
薑槐愣是琢磨了一陣,然後才點點頭,
“嗯哼。”
“可唯獨光不一樣!”
艾利克斯接著念叨,
“無論你站在原地不動,還是坐著最快的飛機、飛船迎著光速狂奔,哪怕拚儘全力追趕,你測出來的光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永遠恒定不變。
它不遵循任何相對運動的規則,完全跳出了萬物的物理體係。
過去無數物理學家窮儘一生,想要找出光速恒定的自然原因,甚至假想宇宙存在‘以太’作為介質,來圓這套物理邏輯。
可所有實驗全部失敗,完全找不到合理的自然解釋。
最後愛因斯坦索性放棄追問,不再研究光速為什麼恒定。
他隻能強行把‘光速不變’定為宇宙基礎公理,不再求證底層邏輯。
更詭異的是,人類研究物理百年,用儘所有理論、所有實驗,我們好像永遠無法接近、無法達到、更無法突破光速。
宇宙仿佛有一道絕對的、不可逾越的封鎖線,死死卡在光速這個數值上,不許任何物質跨越半步。
你敢想象嗎,如今整座現代科學的大廈,根基就架在這麼一個不科學的規則之上。
大自然本應是自由且無上限的,不該存在這種生硬的禁錮。
所以這根本不是自然規律,這是程序限製。
就像人為寫死的係統閾值,為了防止模擬世界的數據溢出、運算崩塌,造物主直接給這套係統鎖死了最高運行速度。”
薑槐聞言沉默佇立,心說要不咱們還是聊聊預言吧。
那《推背圖》可好玩了,實在不行,貧道給你推個背也成,你這說的都是啥!
雖不明,但後脖子直冒冷汗是幾個意思?
估計是涉及到了學術界的專業問題,會場的氛圍不複剛才輕鬆。
一名在場的物理學者皺著眉出聲反駁,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認同,
“艾利克斯教授,這不過是科學界流傳已久的腦洞猜想罷了,光速恒定的未解之謎,是人類目前的認知局限所致,不能作為世界虛假的證據。”
他起身往前半步,環視眾人,繼續辯駁:
“科學講究實證與嚴謹,而非主觀推演。
用一個未經證實的模擬假說,強行解釋物理規律的特殊性,拋開無數客觀自然法則不談,僅憑一點反常現象就否定真實世界,這樣的結論,實在太過草率,根本站不住腳。”
麵對旁人的反駁,艾利克斯神色未起絲毫波瀾,既不惱怒,也不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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