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們把人當木頭的時候，講過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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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六名俘虜被押到了平房區東側的一片空地上。
他們雙手被塑料紮帶反綁在背後，跪成了整齊的幾排。
有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有戴著軍裝軍帽的守衛，還有幾個軍銜不低的日軍軍官。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
探照燈的強光打在這片空地上，照得雪亮。
四周是端著槍的空降兵和特戰隊員，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這些俘虜。
趙鐵柱的步兵先遣隊終於趕到了。
他帶著李雲隆和兩千多名士兵，坐著吉普車和摩托車一路狂飆而來。
一下車，趙鐵柱大步走到了俘虜們的麵前。
他沒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那裡，從左到右，一個一個地看著這些人的臉。
眼神比三九天的寒風還要冷。
空氣都快凝固了。
“長官！長官！請您聽我解釋！”
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日軍軍官跪著往前挪了兩步，用蹩腳的中文喊道。
“我們是醫學研究人員！我們隻是按照命令在工作！”“我們對中國人民沒有惡意！”“根據日內瓦公約，我們享有戰俘的基本權利——”
趙鐵柱猛地蹲下身。
他一把揪住了這個軍官的衣領，把他的臉拉到自己麵前。
“你說什麼？”“你說你在工作？”
趙鐵柱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麵前這個人能聽到。
“在那間實驗室裡，有一個孕婦被你們活活切開了肚子。”“隔壁房間，有六個孩子被注射了鼠疫杆菌。”“你管這叫工作？”
那個軍官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趙鐵柱鬆開手，站起身，轉過頭看向林峰。
“林峰，那條暗道查清楚了沒有？石井四郎呢？”
林峰快步走過來。
“暗道通往五公裡外的鬆花江邊。我已經派了兩個小隊封鎖了出口。”“但根據暗道裡留下的痕跡判斷，石井四郎在至少一個小時前就已經跑了。”“我們在暗道出口發現了一條被鑿沉的木船。”“他可能已經順江而下了。”
趙鐵柱的眉頭猛地皺起來。
“那王八蛋跑得倒快。”
“無人機在追蹤。”林峰說，“鬆花江麵上的所有船隻都在我們的監控範圍內。他跑不遠。”
“好。先不管他。”趙鐵柱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些俘虜身上。
他轉身走到俘虜隊列的正前方，聲音陡然拔高。
“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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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李雲隆從後麵跑過來。
“把這幫東西全部帶進去！”
趙鐵柱一指他們身後那座巨大的混凝土建築。
那棟建築的門牌上，寫著三個日文字——“凍傷實驗室”。
四百多個俘虜臉色瞬間變了。
“不！不！那裡不行！求求你們！”
一個年輕的日軍研究員突然崩潰了。他直接癱在地上，鼻涕眼淚橫流。
“我知道那裡麵是什麼！”“那個房間的溫度可以降到零下四十度！”“我親眼看著'原木'的手伸進去……回來就變成黑色的硬塊……”
旁邊的其他俘虜也開始瘋狂地掙紮和哭嚎。
他們太清楚了。
他們親手設計的那些刑房，每一間都是什麼功能，每一台機器是怎麼運作的。
當這些東西即將用在自己身上時——
“不要！我什麼都說！”“是石井將軍下的命令！”“所有的實驗項目、病毒菌株、受害人數，我全部交代！”“求求你們不要把我關進去！”
恐懼比任何審訊手段都管用。
趙鐵柱冷冷地看著他們。
他沒有下令把他們真的推進去。
因為他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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