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粉色的羽絨服。沒有紅撲撲的小臉蛋。沒有奶聲奶氣的“趙叔叔”。
什麼都沒有了。
一千多人站在原地。
風吹過來。空蕩蕩的。
趙鐵柱低下了頭。
他看著地上那幅剛才小湯圓用樹枝畫的畫。
坦克。火柴小人。歪歪扭扭的鋼盔。
還有那個最矮的、小小的火柴人。
旁邊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字——“圓”。
趙鐵柱蹲下來，用手掌輕輕地按住了那幅畫。
就那麼蹲著。
很久。
2024年。
直播間的畫麵在小湯圓消失的那一刻，突然變成了黑屏。
屏幕正中央，緩緩浮現出四個白色的字。
【直播結束】
然後——
APP圖標從所有人的手機上消失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o o p . t w
像是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兩千萬人對著一個黑色的屏幕，坐了很久。
沒有人退出。
雖然已經沒有畫麵了。
但沒有人舍得退出。
同一時刻。
2024年，某省省會城市。
一家三甲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
心電監護儀上的綠線已經平直了整整十四個月。
醫生們早就建議家屬放棄治療了。
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因為車禍導致重度顱腦損傷，昏迷至今，毫無蘇醒跡象。以現代醫學的標準來看——這是不可逆的植物人狀態。
小女孩的母親每天都來。每天都坐在病床邊，握著女兒的手。每天都說同樣的話。
”？啊眼睜候時麼什你。呢在媽媽，暖小“
。樣一也天今
。上單床的色白在落地滴一滴一淚眼，頭著低，手的涼冰兒女著握親母
。然突
。”嘀“的銳尖聲一了出發儀護監電心
。頭抬地猛親母
——線綠
。下一了跳
。下一了跳又
”……嘀嘀嘀……嘀嘀……嘀……嘀“
。穩越來越率頻
。律規越來越
。來進了衝生醫。來進了衝士護
。呆口瞪目，線綠的動跳始開新重條那著盯人有所
。上床病
。下一了動，皮眼的——圓湯小——暖小蘇孩女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