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拉斯洛在清晨醒來時,隻覺得天旋地轉,頭痛欲裂,灼燒感從胃部蔓延到咽喉,他感覺自己可能離死不遠了。
不過有一點讓他滿意——枕頭是軟軟的,鼻尖還縈繞著沁人心脾的芬芳,讓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半隻腳踏入天國了。
隨後,他做出了人類的本能動作——緊緊抱住軟綿綿還帶著舒適溫度的“枕頭”,
“嗯~”一聲輕飄飄的呻吟讓拉斯洛微微一怔,他緩慢抬頭,終於看清楚眼前到底是什麼。
嗯,是皇後又香又軟的懷抱,破案了,真的隻是平時穿的比較多而已,
等會兒!拉斯洛意識到事情不對,酒已經醒了一大半,甚至有心情開始思考起哲學三問。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嘛?
不行,嗓子還是好難受!
拉斯洛稍一用力掙脫大姐姐的懷抱,嘶,突然又有點捨不得。
但是如果再不喝水的話,他真的要頂不住了。
饑渴難耐的拉斯洛踉踉蹌蹌走出房間,有兩名女僕守候在門口。
“陛下,您醒了。”(葡萄牙語)
拉斯洛一臉懵逼,這給我乾哪兒來了?這還是國內嗎?這說的是什麼鳥語?
“水——”他聲音嘶啞的低吼道,兩名女僕都被他給嚇了一跳。
另一位女僕端來一杯水,拉斯洛接過水杯一飲而儘。
終於活過來了。
拉斯洛長出一口氣,還打了個飽嗝。
他看向給他遞水的女僕,這個他認識,是他母親的貼身女僕海倫娜,另一個說鳥語的他不認識,也不知道是啥時候進宮廷裡來的。
“她是誰?”拉斯洛看向那個陌生的侍女問道。
“皇後的陪嫁侍女。”海倫娜解釋道。
“嗯?宮裡來了多少陪嫁的?”
“腓特烈大人隻允許皇後帶兩個女僕住進皇宮,剩下的都安置在旅館,腓特烈大人似乎打算將他們全部遣散。”
“遣散?為啥要遣散?”
“腓特烈大人說宮裡的僕人已經足夠了,沒必要再讓這些外國人進宮,不如把他們遣散,還能省一筆錢。太後也認同他的想法。”
“蛤?”拉斯洛是真沒想到他老叔腓特烈能“節儉”到這種程度。
他覺得腓特烈的想法肯定沒這麼簡單,背後說不定另有深意。
比如,如果將這些葡萄牙人全部遣散的話,皇後在宮裡就孤零零的,除了依靠他這個丈夫之外別無選擇,幾乎沒辦法與宮外接觸,自然也就極大降低了宮廷陰謀的可能。
可是果真如此的話,皇後獨自一人留在異國他鄉的宮廷,必然飽嘗思鄉之苦,這讓拉斯洛有點不忍。
畢竟他將來的事情肯定越來越多,對於皇後,陪伴的時間恐怕相當有限......
要是他知道腓特烈完全是出於省錢的想法和對葡萄牙人的厭惡而打算遣散這些人,不知道拉斯洛會作何感想。
“這批侍從有多少人?”
“大概二十多個。”
拉斯洛思索片刻,說道∶“從裡麵挑十個機靈的,教他們禮儀,還有我們的語言,讓這些人繼續做皇後的侍從,其餘的遣散。你把我的決定告訴母後,這件事要拜託她了。”
太後本為後宮之主,這也算是伊莉莎白的分內之事。
“說起來,你怎麼在這?”拉斯洛終於發現了華點。
海倫娜臉上露出姨母笑,壓低聲音回答道∶“太後讓我來檢查一下陛下您的床單。”
“來太早啦!”
拉斯洛留下這麼一句話,紅著臉落荒而逃。
洗漱完畢的拉斯洛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就收到有人進宮求見的消息。
來者是姐夫哥查理。
“來的真是時候,陪我吃飯!”拉斯洛拉著查理就上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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