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第八年

已不適合重返原崗位。】

已不適合。

我把檔案袋舉到打火機上方。

火苗舔上紙邊。

紙很脆，燒得很快。黑灰從指尖飄走，穿過窗戶縫隙，飛向中環的天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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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煙。

萬寶路，紅盒。家豪留下的。

煙絲有點幹。

我抽出一支，叼在嘴裡。

打火機的火苗跳了三次，終於點燃。

第一口煙入肺，澀得像七年前。

——麗水，那間破錄像廳門口。

我和家豪剛砍完人，渾身是血。他比我小五歲，才十八，蹲在台階上，手還在抖。

“你他媽剛才怎麼敢一個人衝進去？”他說，“老子尿都嚇出來了！”

我沒說話，把煙遞過去。

。嗽咳直得嗆，口一吸猛，來過接他

”。天明到不活然不“，說我”，點一狠要心“

。眼一我了看，頭起擡他

。燈路的晨淩街廟像，亮很還神眼的他候時那

。豪家叫不還候時那他

。仔豪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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