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天條了吧。
“你好。”
“你也好。”
傅烜淡淡地應付了校領導們的關切。
上車前，傅烜回頭對許楚辭微笑。
“今天很愉快，工作繼續努力，我很看好你，下次見。”
助理很精英式地把車門關上，對許楚辭頷首。
“謝謝你，這是最近董事長笑得最多的一天。”
“等下，”許楚辭喊住助理，湊上去低聲道，“那個，我覺得……呃……董事長的精神狀態很美麗，有沒有去醫院看過？”
助理用一種“你也知道”的眼神看她。
許楚辭回以“口風很緊”的堅毅眼神。
車載著傅烜離開。
正校長和三位副校長向許楚辭圍過來，親切地道：“許老師呀，我早就看好你。馬上要續約了吧，林校，去給許老師準備一份那個三年的正式合同，下午就簽掉。”
“是啊，我們不能錯過許老師這樣的人才，許老師之前隻簽了一年是吧？太可惜了，我那時候就說要給許老師正式待遇嘛。”
許楚辭：“謝謝鄭校，我還沒過考察期。”
鄭校長拍拍她的肩膀，哈哈笑道：“董事長對你很滿意，你也快一年了嘛，平時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裡，這個考察算是滿分通過。今天的課很精彩，辛苦了，趕緊去吃飯吧，別餓了肚子。”
許楚辭目送校長們上車離開，陷入沉思。
教研組長熱情地招呼她：“走啊，一起去食堂吃飯吧，我看你都不愛跟組裡人一起吃飯，也要融入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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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楚辭愣了愣，回答：“好。”
一路上，教研組長說：“楚辭，你現在是董事長看中的人了，前途無量，我這邊剛好有個省級的課題，你也一起參加吧。”
許楚辭沉思了一路，開口：“邱老師，轉正式的話，工資能漲多少？”
教研組長回：“比你現在高一半，第一年到手十四五個吧。”
許楚辭平靜地點頭。
許楚辭平靜地在食堂中和英語組的老師們一起用餐，平靜地打飯，平靜地拂開湯上的蔥花，平靜地坐在位置上。
她後知後覺地“哦耶”了一聲。
今天下班早，許楚辭趕回家補覺，她哼著歌走到門口，感覺不錯。
今天家門口沒有人。
但今天家門口有倆花圈——白菊花並黃菊花的。
許楚辭：“？”
花圈上兩挽聯。
許楚辭湊過去看。
左聯：“音容宛在，悼念吾愛謝渺渺”
右聯：“愛人 F 敬挽”
許楚辭沉默地拿出手機拍下，沉默地進門，沉默地把照片發給謝渺渺。
發語音時，在沉默中爆發。
“死回來！”
許楚辭把菊花花圈扔到樓下，一路被人觀賞。
為了平複心情，許楚辭把中午食堂阿姨送的一盒外觀略有瑕疵的小番茄洗了吃。
死了一天的謝渺渺給她回電話。
許楚辭：“你不是死了嗎？”
謝渺渺那邊是音樂聲和嘰裡咕嚕的外語說話聲，她說話時也帶著幾分醉意：“Babe，這邊確實是天堂呀。”
許楚辭捏爆了一顆小番茄。
她把捏爆的小番茄拍給謝渺渺看。
謝渺渺陡然嚴肅了些：“哎呀寶貝兒，他有點纏人嘛，我就裝死咯，怎麼啦，他給你添麻煩啦？”
許楚辭：“看圖一，你死遁，花圈送我門口。”
她嚴正聲明：“你那兩萬塊隻是那一個晚上的費用，我不包售後。”
謝渺渺咕噥了一聲：“F是誰呀？”
許楚辭拚音：“F，f，u，fu，傅烜。”
謝渺渺哈哈大笑：“你看，所以我說我沒辦法跟他在一起嘛，他雖然溫柔，但不懂我呀。這花圈好醜誒，要是我死了，我會想要大紅玫瑰的花圈。他還給你惹什麼麻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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