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避責任？
“誒，你別喝冰的。”
大夏天，許楚辭喝一瓶冰可樂有錯嗎？
她擰開瓶蓋：“為什麼？”
可樂“呲呲”冒氣。
班主任王老師一下湊近她，把瓶蓋擰了回去，意味深長地說：“如果你真的那個了，喝冰的不好。”
許楚辭：“我那個過了。”
她以為在說經期。
王老師本是試探她，沒想到得到這樣的回答。
她瞪大眼，下意識地掃過許楚辭的小腹：“過了？你那個……沒了？”
許楚辭：“沒了。”
她依然以為在說經期。
王老師神色複雜了許多，甚至歎了口氣：“女孩子，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許楚辭：“都沒了，應該沒事。”
王老師憐惜她：“你怎麼不請幾天假？校長不讓你請，我去幫你說。”
許楚辭愣了愣。
她不著急喝可樂了。
“經期也可以請假？”她問，“現在學校終於人性化起來了？”
王老師也愣住：“經期？”
兩人對了對信息。
許楚辭喝了一口冰可樂，問：“誰傳的消息？”
王老師：“我今天開組會，聽語文組的人說你懷孕了。”
她補充：“都在說。”
許楚辭點頭：“那看來是有人故意的。”
相比王老師的急切，她這個當事人的態度平淡許多。
“行，”她說，“謝謝你王老師。”
王老師看她一點不上火，語重心長道：“你沉得住氣是好事。我感覺你是被針對了，你得好好想一想，你一個女孩子，還年輕，拿你未婚先孕說事，肯定是對著你名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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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楚辭：“好。”
名聲而已。
對她來說，刺激不如可樂裡冒出的二氧化碳氣泡。
拿這個整她？
體育組辦公室內。
傅珩正在給海報粘雙麵膠，朱婉婷在一旁幫忙，葛英等年輕老師也一起圍著，把傅珩圍在中央，時不時地跟他搭話。
傅珩“嗯嗯啊啊”地隨口應。
他神情淡淡，始終給人無法接近的距離感。
朱婉婷有些落寞。
葛英見狀，笑眯眯地問朱婉婷：“小朱，你是美術組的，跑體育組這麼勤沒關係嗎？”
朱婉婷微笑：“葛老師說笑了，為了校園開放日，我們齊心協力是應當的。”
葛英微笑回去。
兩人像微笑永動機。
傅珩興致缺缺地粘著雙麵膠。
他忽而聽到一道聲音。
“徒弟，出來一下。”
體育組辦公室門口，許楚辭倚著玻璃門，似笑非笑地出聲。
辦公室裡瞬間無聲。
老師們看向她，眼神奇異。
“師父！”
傅珩卻瞬間起身，原本散漫的眼彎了起來，像兩個小月牙，笑得清朗而溫柔，臥蠶也鼓了起來，平添幾分無辜，仿佛天生就是陽光小狗。
他和剛剛判若兩人。
“師父，你怎麼大駕光臨？有什麼事一個微信，我就主動來找你啦。”
許楚辭對他笑。
“哼哼哼，過來。”
她笑得像賣保健品的銷售，勾起來的嘴角似乎能伸進傅珩的錢包。
傅珩甘之如飴。
太好了，師父終於看上了他的錢。
傅珩眼神明亮地把許楚辭望著，一步步向她靠近。
“傅老師，”朱婉婷不甘心地喊他，“那個，海報還沒貼完。”
傅珩說：“等會吧。”
他頭也沒回，走出辦公室時，順手帶上了玻璃門。
朱婉婷垂下眼。
“不知道傅老師很忙嗎？許老師又要使喚傅老師乾什麼啊。”其他老師們抱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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