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繼承人培養課程,可怎麼努力也比不過哥哥。
無論他怎麼說明自己不擅長,他父親和母親總對他說“去上課”。
他展示摩托越野總冠軍的獎杯和綬帶,父母也用冷漠的目光看他,對他說“去上課”。
傅珩的眼神一分一分冷了下來。
“哈……”
這種自以為是的正經人最煩了。
“為什麼要擺出一副好老師的樣子?”
傅珩忽地追了上去,他擋在許楚辭前麵,克製不住嘲諷地掀起唇角:“師父之前不是不願意幫學生補課嗎?”
他覺得許楚辭虛偽。
分明不想上班,但又為了所謂教師的職業榮譽感,在這向他裝出教師的敬業——他非常清楚社會對教師的要求,但有幾個教師能做得到?有必要裝好老師嗎?
請假理由是什麼有什麼關係?
無所謂吧,能不上班就行了。
還是說,能有一份正當的工作就可以讓她高高在上地在他麵前有優越感?
傅珩明白自己在遷怒。
他也明白這和他的目的無關,但他停不下來。
許楚辭邊繞開他,邊回答他:“不補課,因為我沒義務付出額外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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