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長大嗎？”
許楚辭：“你得問邱老師，她管招外教。”
方今：“我想先聽聽你說的。”
“那是Frank，烏克蘭籍貫，”許楚辭忙著嗦冰淇淋，斷斷續續地說，“這個學期剛來。”
“上一任呢？”
許楚辭：“上一任Ben口語不錯，也會管控課堂，但因為工資太低、課時太多，合同到期就走了。”
方今垂眼，看她手裡的冰淇淋。
“好吃嗎？”
許楚辭：“好吃，哈根達斯……”
她忙著嗦冰淇淋，沒下文。
眼前忽然出現一張紙巾帕子，許楚辭轉頭，方今正安靜地注視她，他實在是有一張很像是謝渺渺會撒網的臉，但行為上又過於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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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楚辭接過：“謝謝。”
她不由得想再試探一次。
方今，是不是謝渺渺魚塘裡的魚？
“付新風托我轉告你一件事。”方今卻先開口。
許楚辭：“？”
方今把付新風的話一字不落地如實轉告給許楚辭。
【忠實粉絲】
【最喜歡我】
【特別的緣分】
【想再見見】
【特別的待遇】
許楚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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